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
很快又很慢。
五年會有好多話要說,尤其是兩個很相愛很相愛的人,但是他們都不是顧北韓,也不是安以沫。
他們兩個人特殊,走的路也就比別人難上一些。
安以沫忽然說“顧北韓,我不干凈的。”
“”
顧北韓愣了愣,轉而擰眉,看安以沫。
安以沫也在看顧北韓。
“所以,安以沫你是什么意思”
安以沫抿唇笑,“就是我不值得啊。”
“”顧北韓冷笑“安以沫,就算死了,你也得死在我這里。”
說完這句話,顧北韓就抱著電腦上了二樓。
安以沫沉默了三秒鐘,轉而苦澀的笑了。
是啊,他那么遠把她找了回來,綁在身邊這么多天。
而她消失的這五年對于一個驕傲自信的人而言,肯定是諾大的屈辱。
安以沫長長的嘆了口氣,叫了聲“明嫂”。
明嫂過來了“怎么了夫人”
安以沫說“今天顧,少爺怎么樣”
明嫂看了眼二樓的臥室,又看向了安以沫,聲音輕輕的“您睡覺那會兒少爺去喊你了。高高興興的去的,下來的時候很生氣。”
“嗯看過我”安以沫說“那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明嫂搖頭“沒有。”
安以沫點了下頭,“行,那你去忙吧。”
“好,夫人。”
安以沫絞盡腦汁,還是沒想清楚為什么顧北韓會生氣。
而且明嫂說顧北韓上去找她了,她也沒聽到一點聲響。
是她又說夢話了嗎
那么,要是說了夢話惹怒了他,那么她會說什么
是提到了勞倫斯嗎
安以沫很煩躁,坐了一會兒就上樓了。
她進到房間,顧北韓忙關了手機,拿起了電腦。
“”
安以沫疑惑。
但不敢多問。
她去浴室洗了個臉,就上了床。
他們兩個沒說話,安以沫側著身子靜靜的躺著。
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顧北韓下了床,進了浴室。
沒兩分鐘又出來了。
他換了身黑白色的睡衣。
躺在床上,兩個人都了無睡意。
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兩人都是睡不著。
忽然,安以沫測過了身子,換了個平躺的姿勢。
“顧北韓,我父母怎么樣有沒有生病啊”
“你母親前段時間住院了,哥哥哥哥也在醫院。”
“他們發生了什么”安以沫問的極其平靜。
顧北韓淡淡說“你哥哥被我打了,你母親氣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