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路,讓人迷迷糊糊的摸不清方向,又總想偷懶,挑最簡單,最容易的路走。
不管任何人,都是這樣的心態。
這已是顧北韓帶著安以沫搬來洪荒盜的第二十二天了,正好到了冬季。
島上的天氣特別涼,安以沫時常會感冒發燒,而且不得一周是好不了的。
在這座小島上,就只有五戶人家,其中有一戶是一對大爺和大娘,兩人相親相愛,對安以沫和顧北韓兩人很是照顧,另外幾家則是丁克家庭。
安以沫在床上躺了十天,再醒來時,整個人好像失去了靈魂,呆呆的,木木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她每天就坐著輪椅在別墅門口張望著外面的東西,在這里一坐就是大下午,甚至還不吃不喝,不和人講話。
門口的阿婆有時過來時會和安以沫聊幾句,但安以沫的回答也只有“嗯”“哦”“好”,三個回答。
不過她能說話,顧北韓也就不覺得太累了。
和他不說話沒關系他可以把和別人說話跟自己說話當成一回事,一個意思,這樣心里就更舒服了。
來到這座小島,安以沫和顧北韓也徹底的隱姓埋名,和之前的事斷了一切交際,不再往來,也不再提起,更沒人能找到他們。
小島外的生活多姿多彩,世界也很大,眼界也很明亮,只是這一切對于現在的安以沫和顧北韓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這樣才最舒服,最親切。
他們向往這種日子也喜歡這種日子。
畢竟,在安以沫十八歲的時候,這也是她愿望里的一部分。
顧北韓想,安以沫是欣喜的。
顧北韓站在落地窗跟前,靜靜地看著外面陽臺的安以沫。
安以沫看著雪地里玩耍的孩子們,輕輕的笑著,一點聲音都沒有。
顧北韓又想,可能沫沫喜歡孩子,就喜歡自己了
他想的很簡單。
于是,他興沖沖的跑上樓,在衣柜里翻了件大衣,又匆匆的跑了下來。
“沫沫,冷了嗎把外套披上。”顧北韓邊記繩子邊說“這幾天寒流有點嚴重了,不多穿衣服,就會和上次一樣,感冒又發燒的。”
“”
安以沫沒給顧北韓任何反應。
一動不動的盯著地上的雪失神。
顧北韓也不在乎安以沫這樣,反而自己忙自己的更輕松一點。
漸漸,顧北韓蹲在了安以沫腿邊,眸子真誠的叫人心里打寒顫,緊緊抓著安以沫的雙手,輕輕道“沫沫,你喜歡小孩嗎”
聞言,安以沫愣了一下,但還沒有兩秒,又恢復了平日的神態。
雖然安以沫的情緒變化只有兩秒,但還是被顧北韓深深的捕捉到了。
他有點開心。
“嗯是喜歡嗎”顧北韓不解的問。
“”安以沫還是不給顧北韓回應。
顧北韓還是不生氣,反而還低笑了聲,覺得這是安以沫害羞了呢。
“沫沫,你要是喜歡小孩,要不我們要一個吧。”顧北韓的雙眸里滿是渴望之情。
“沫沫,你要是喜歡小孩,要不我們要一個吧。”顧北韓的雙眸里滿是渴望之情。
愣了一會兒,安以沫輕笑,不語。
于是顧北韓就又說“沫沫,不可以嗎還是說我說的太快了,你有點沒有接受”
安以沫依然在笑,只是現在的笑,苦澀極了,然而苦澀中又帶著一抹死亡邊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