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痛。
你會想到底這個姑娘經歷了什么啊,怎么笑的如此的悲涼啊這得讓身邊的人多傷心啊
“”
對于安以沫的無動于衷,顧北韓前所未有的好脾氣。
想當初,不管誰,敢和自己這樣的態度,顧北韓絕對會玩死那個人。
只是現在的人顧北韓舍不得。
安以沫是顧北韓的心尖,之前是,現在亦是。
得不到回應,顧北韓也就罷休了。
這種情況他每天都在經歷。
習以為常了。
“那行,我去給咱們做晚飯。”顧北韓站了起來,推著安以沫朝屋里走,邊推邊說“沫沫你今晚想吃什么呢要不要吃餃子啊”
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但顧北韓還是要問的。
這算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吧
所以呀,慢慢來吧。
總會等到安以沫接受顧北韓,總會等到安以沫說話,總會等到他們一起手牽手,滿臉幸福的回家的。
時間問題。
不過會結束。
“那行,我們就吃餃子。”顧北韓自問自答,還挺高興的,樂呵呵的笑了出來。
安以沫就納悶了,到底顧北韓又在愁什么風,她都不和他講話,也不給他任何反應,他怎么會笑,他又怎么能笑得出來。
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話說回來,安以沫好久都沒說話了,說實話有點難受了。
這種感覺又說實話,還是挺那個的。
顧北韓把安以沫推進了自己的臥室。
本來是顧北韓怕安以沫接受不了她們兩個人住,于是就到了一個民俗,一幫人一起住。剛開始那幾天還一切順利,沒兩天就有了變化。安以沫半夜會抽泣,然后就會大喊大叫,跟瘋了一樣,而且會傷及到無辜的人。
于是安以沫就強行自己一個人一間房間睡覺了。
要是半夜發病,她就自己折磨自己。
這樣,總歸比別人看到她發病說她是瘋子要好。
安以沫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就犯起了困。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但睡得不踏實,還是做夢了。
夢里的畫面很清晰,是和顧北韓還有簡明,嚴冬來在學校的日子。
明明,學校里是最開心的時候,按理來說,能再次夢到學校,也是好事,一定會是個好夢,但是并沒有。
在安以沫的這個夢里,她和嚴冬來,顧北韓他們都不認識,她也丑的一塌糊涂,任人欺凌,她也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不光有女生欺負她,而且男生推里,顧北韓是第一個欺負她的,還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嚴重點的還給了安以沫一個耳光。
那么多雙眼睛在看,那么多老師在看,他們臉上的表情惡心至極。什么表情都有。也沒有一個阻止顧北韓不要欺負安以沫的人,全都是在看熱鬧,看笑話。他們指著安以沫罵個不停,那些話語難聽至極。
婊子,賤人,丑八怪等,這些詞都足以好聽了,已經是給足安以沫最大的面子了。
但是現在這幫人罵的詞,聽都覺得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