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心疼的看著兩個孩子,兩個月沒見,好像長大了許多。
夜晚,晚飯過后,小家伙們鬧著要安以沫跟顧北韓陪他們玩游戲。
兩個小家伙,拿出一堆積木,沐澤跟星晚拉著安以沫一起要堆,女人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兩個孩子。
顧北韓旁邊看著這一幕,腦子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安以沫的病情,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做到兩人面對面的心平氣和的交流。
玩了一會,兩個孩子困了,安以沫便到房間哄兩個孩子睡覺。
顧星晚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了。
安以沫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星晚,是不是有什么事跟阿姨說呀,說吧,阿姨會保密的。”
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閃了閃,溢滿了笑意。
突的抱住安以沫的胳膊蹭了蹭。
“阿姨,為什么我跟哥哥總覺得你好親切,我爸爸單身,你可以當我們的媽媽嗎”
安以沫聽到這話,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門口準備進來的那個身影也一頓,想聽女人怎么回答。
聽著孩子說出跟自己有親切感,安以沫內心是喜悅的,母子連心看來是真的,自己的念念不忘不想總是有回音的。
“而且,阿姨我跟你講,我爸爸辦公室的抽屜里有個照片,上面的女的”
“顧星晚,你話很多嗎,怎么還不睡覺”
顧北韓突然開門走了進來,把里面的人下來一天。
小家伙不滿的嘟了嘟嘴,趕忙躺會被窩,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安以沫瞧著這一幕哭笑不得,給兩個孩子掖了掖被角,看了一眼顧北韓,便走出了臥室。
顧北韓也看了兩個孩子一眼,緊隨其后走了出去。
來到大廳,兩個人就沙發坐著,相顧無言。
安以沫想開口說點什么,可喉嚨好像有東西一樣,發不出聲音。
其實也不知道去說什么。
倒是男人咳嗽了一聲。
“我們能好好溝通一下嗎”
安以沫沒說什么,點了點頭。
顧北韓思索了片刻,決定還是問清楚。
“那天在公寓,我在垃圾桶里看見一張藥單子,是抑郁”
顧北韓停止沒在繼續說下去,因為女人的臉色已經隱隱有些不好。
安以沫“可能是別人做客丟的吧,我吃那個干嘛,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抑郁癥嗎”
女人還特意笑嘻嘻的說道。
可在顧北韓的眼里,這種笑太勉強了。
男人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盡是怒氣。
“安以沫,你到底準備隱瞞我到什么時候你可以告訴勞倫斯你不愿意告訴我,甚至十二年了,安以沫,為什么”
顧北韓聲音怒氣帶著些許冰冷。
安以沫低下了頭,勞倫斯答應她,消息封鎖的很嚴實,她也確信勞倫斯不會失言,那顧北韓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他在詢問自己的病情,并不知道自己出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