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韓就這樣看著沉默寡言的女人,他在等著,等著女人開口一個解釋。
片刻,安以沫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顧北韓。
“是,那個藥是我吃的,我也沒有隱瞞你,告訴你能怎么樣”
顧北韓目光如炬,手指不自覺的收緊。
“所以告訴勞倫斯呢告訴他可以當時我們并沒有分手,你出國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
安以沫別過頭,沒在說話,她還能說什么,看來顧北韓還不知道全部真香,就讓石沉大海吧,已經十二年了,該過去不該過去的都過去了。
顧北韓嘆了一口氣。
“我就想知道,當初到底是什么原因,為什么這么多年你都不肯告訴我,兩個孩子知道他們的母親就在眼前嗎安以沫你的心到底是多狠。”
男人句句話像一把利刃,插在安以沫的心口,疼的喘不過氣來。
“顧北韓,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們錯過了,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孩子也長大了。”
沉默,依舊是沉默。
顧北韓本來趁今晚能好好談談,可結果是關系更加退了一步。
現在的安以沫,滿身的刺將自己包圍起來,誰也靠近不了。
包括顧北韓,這個她愛而不得的男人。
這場沉默消失在這死寂的夜里,好像改變了什么,又沒改變什么。
安以沫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兩個人在那棵老樹下,背靠著背,微瞇著眼,陽光斑斑點點灑在兩人的身上,從遠處看,真的美的像一幅畫,青春的回憶。
兩個房間,兩個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都在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其實他們也搞不懂中間到底隔了什么,退不了也靠近不了。
很多年以后,兩個人才明白,大概是缺少“溝通吧”。
第二天清晨,兩個孩子起來的早早的,守在客廳等著安以沫出來。
兩張小臉眼巴巴的瞅著客房門口,望眼欲穿一樣。
旁邊的傭人都看得嘆息一聲。
顧家別墅上下都知道,這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是誰,可是他們不能言說。
這是這個別墅的忌口。
有一次有兩個八卦的傭人背后討論,被顧總知道,再也沒見過那兩個人,甚至他們的家都從這個城市消失了。
惹的一眾人不寒而栗。
安以沫打著哈欠從門口出來,看見兩個小家伙看著自己,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習慣的蹲下身,張開雙臂。
兩個孩子也飛奔過來,撲了個滿懷。
那種滿足感,無以言說。
這是顧北韓也從另外一個房間出來,安以沫看了一眼,抿了抿唇。
眼尖的顧星晚瞧見了不對勁,小眼睛圓溜溜的轉著。
估計心里又在想著什么。
相聚總是短暫的,即使在舍不得,可也要分開,安以沫不舍的看著兩個孩子,臨走前,在他們額頭留下一吻。
這才坐車離開。
路上,因為昨鬧得很僵,兩個人沒在說話,比陌生人還陌生,安以沫也習慣了這種環境,繼續看著窗外。
不一會便到了那個路口,還是停下車,安以沫下車,顧北韓沒作停留的直接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