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老王疑惑安以沫怎么進去這么久還沒出來,是不是總裁又難為她了。
心想還是替小安解難一下吧,兩個人這樣也不是辦法。
敲了敲門,居然沒人應答,這讓老王更加疑惑了,一根筋的心想兩個人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便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辦公室里空無一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老王懵了,剛想給總裁打個電話,卻突然聽見里面的隔間發出來聲音。
是女人的嬌滴聲,老王這才反應過來,老臉一紅,趕忙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甚至在門口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兩人大白天的玩刺激呀。
隔間里,安以沫輕輕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男人。
顧北韓察覺懷里女人的目光,低頭吻了一下額角。
“答應你的,我會做到,安以沫,我們可不可以不說反話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男人牢牢的抱住女人,好像下一秒就會跑了一樣。
這次安以沫居然沒有掙扎,而是緩緩點了點頭。
她也仔細想過自己注定可能跟顧北韓是藕斷絲連,何不賭一把,即使男人以后知道全部的真相,哪有如何。
她不想每天被自己折磨瘋了,或許改走走另外一條路了,說不定會好的。
顧北韓因為是自己的錯覺,趕忙坐起來,抓住女人的雙肩,眼里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安以沫疼得吸了一口氣,拍了一下顧北韓的大掌。
“真是的,剛答應你,就用武呀,疼死了。”
此時三十好幾的顧北韓儼然像個孩子,趕緊揉著剛才抓紅的地方。便揉便傻笑,好像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失而復得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他等這一刻,十二年了,一個人有幾個十二年。
可顧北韓卻等了安以沫十二年。
終于在這天,心里的那塊石頭落了下來,男人甚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安以沫看著男人傻笑的模樣,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除了高中時期,她很久沒有看到這個男人這樣犯傻了。
就讓她賭一次吧,或贏或輸,就這一次吧。
顧北韓看著滿臉笑意的女人,伸手攬入懷里。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宴會,兩個孩子該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了。”
安以沫猛地抬起小臉,定定的看著男人。
“我,我不知道怎么辦,孩子現在并不反感我,可是如果知道我拋棄了他們六年,他們討厭我怎么辦”
女人的臉上布滿了擔心。
顧北韓捏了捏安以沫的白皙的臉蛋,拍了拍后背,安慰道“不會的,沐澤跟星晚都很懂事,他們很想自己的媽媽,你跟他們好好解釋,他們不會生氣的,親生母親在自己的身邊肯定是開心的。”
安以沫“那你的父母,他們”
安以沫停住了后面要說的話,其實不說雙方都明白,現在兩家雖然以前給彼此定了娃娃親。
可是近幾年里,因為某些原因,兩家老人基本成了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