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墨頭一次說,他倒抽一口冷氣:“攝政王”
鐘茂點了點頭:“現在皇帝生病,據說和這件事情也有一些牽扯。宮人說攝政王深夜打開宮門,讓手下將孟彪頭顱獻給皇帝,孟彪死不瞑目,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皇帝看,深更半夜一雙死人眼盯誰不害怕這才把皇帝嚇病了。”
因為這是宮秘聞,外界還沒有幾個知,于京墨、王希赫和云澤都奇湊上前去。
王希赫完看到云澤也是一臉奇樣子,他有些語:按理說云澤和那尊煞同床共枕,應該最早知才對啊,怎么反而要從別地方來
鐘茂將最近發生秘密講了出來,其他兩個人與他系瞬間近了許多。
于京墨從前沒怎么和鐘茂、云澤來往過,今天王希赫做局他們才有幸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瓊王世子消息果真靈通”于京墨,“昨天家父還奇陛下為什么就病了。”
皇帝一有風吹草動各家就心驚膽戰。
眾人都怕皇帝突然攝政王害死,改朝換代也要眾人做點準備不是萬一表現得不夠鐘行發落了怎么辦
四人自然是鐘茂家世最為顯赫,他姓鐘,與當今皇帝有些血緣系。但是論各家權勢,恐怕安樂侯府與輔國府權勢更一些。
云常遠是刑部尚書,王寒松是昀州刺史。雖然云澤沒有世子之位,這兩人也不敢輕慢于他。
他們討論了一下朝發生小事情,彼此交流了各自想法。王希赫和他們能夠玩到一起也有些緣故,其一個原因便是瓊王府和淳侯府有意倒向攝政王這方,這也是王希赫敢把云澤叫來緣故。
倘若他們都是親近皇帝,王希赫沒有眼色把云澤叫來,回頭云澤漫不經心在鐘行面前一說,他們三家豈不死翹翹了哪怕知云澤不是多嘴多舌人,有些不該做不該說王希赫也不會在他面前表現。
四個人從朝堂局勢慢慢聊到了詩詞曲賦,于京墨是美人,他:“前段時間我給拂杏樓白玉蘭和柳如月贖了身,她倆一個擅長彈琴一個擅長琵琶,今日景致不錯,不如我把她們叫來奏樂。”
云澤對這種實在沒有太興趣,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睡午覺。
所幸廂房實在很,不僅有屏風還有小榻,云澤去榻上坐,沒有和他們三個坐在一起,窗戶一開小風一吹別提有多么暢快了。
所以白玉蘭琴聲猶如催眠曲似,云澤拿了軟枕墊在腰后,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
于京墨咽了一口酒液:“云小子居然睡下了,美色當前也不知欣賞,滿京城難找到幾個比她倆更美姑娘了。”
鐘茂開玩:“他想觀賞美色哪里去看別人自己拿個鏡子看自己得了。不過,王子和云子都沒有成親,你們倆兄弟真是奇怪。”
王希赫未成親是因為他目高于頂,雖然他長得皮囊,與他家世同嫡小姐們哪個不是金枝玉葉美貌出眾些肯定不愿意忍受他怪脾氣,差些王希赫也看不上。
于京墨見云澤睡得不太舒服,他指使了倒酒柳如月過去。
柳如月婷婷裊裊坐在云澤身側,她動作格外輕柔,云澤這樣淺眠人居然沒有弄醒,她放在了腿上枕休息。
白玉蘭仍舊在彈琴,琴聲婉轉美妙,就連沒多興致王希赫也靠在一邊專心了,于京墨新得了一匹馬,他邀請其余兩人過兩天和自己出京打獵。
鐘茂爽快答應了。王希赫沒有異議,這幾天他清閑事,早就想出城玩了。
云澤一翻身子覺得不太對勁,他瞬間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張漂亮芙蓉面,柳如月抿嘴兒對云澤:“子醒了”
云澤從未遇到這種場面,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柳如月第一次見到這般看子,她抬手在云澤臉上摸了一下:“子怎么了”
云澤意識到是于京墨他們叫來人,他推開柳如月手:“事。”
一旁于京墨:“剛剛看你睡不舒服,這才讓小月兒給你當枕頭,改日我們出京打獵,還會再叫幾個人,你去不去”
“到時候再說吧。”云澤心不在焉,“看那天有沒有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