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出門時要梳妝打扮,手指捏了胭脂后留下一紅痕,她自己沒有察覺,剛剛摸云澤一下將胭脂蹭在了云澤側臉上,王希赫坐在另一側沒有看到,其余兩人看到卻沒有提醒。
王希赫讓人開封了酒樓里最佳釀,他們三個已經喝了半天了,半醉后鐘茂想叫來戲班子唱戲,因為這里場地不夠只去了鐘茂府上戲。
云澤一開始沒有飲酒,在鐘茂府上喝了一些,鐘茂和于京墨二人雜七雜八講了些攝政王八卦,回來時天色已晚,云澤在馬車上瞇了一會兒,轉眼就到了府上。
他本想回去先洗個澡,還未門就看到了許敬。
許敬見云澤臉上一胭脂紅,猜云澤白天去哪里鬼混去了,他指了指云澤臉。
云澤不理解許敬意思:“許先生,怎么了”
房間里突然出來一人,許敬看到鐘行立刻不吭聲了:“我去藏書樓拿點東西。”
鐘行低頭,指腹在云澤面容上輕輕擦過,云澤看他手上一抹紅痕。
之后鐘行看了一下手指。
云澤不知自己臉上怎么有一抹紅,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或許沾上了什么顏料。云澤往里面走去:“郡王,我去沐浴了,身上熱。”
這幾天越發熱了。
這只是一件小事,云澤未曾放在心上,下午看幾場戲確實有趣,因為午只瞇了不到兩刻鐘,他一沾枕頭便睡了。
稍晚一些鐘行回來了,云澤往里面睡了一點,給鐘行挪出一些位置。
片刻后云澤睜開了眼睛。
略有些奇異感覺讓他不太適應,他握住了鐘行手腕,試圖讓他離開:“郡王,你輕一點。”
鐘行手并沒有松開,只認真看云澤:“下次不要睡在旁人腿上。”
云澤呼吸略有些不穩:“郡王是怎么知侍衛講給你”
今晚云澤身上穿極為寬松衣,夏日衣衫輕薄,他最近消瘦許多,一場風寒讓他見風就咳嗽。
云澤解釋:“我睡了沒有留意。”
鐘行:“最近很想出去玩”
“嗯。”云澤點了點頭,“生病那段時間在家里一直不能出門,有些悶。”
“明天陪你出去。”不到一刻鐘時間云澤便受不住了,鐘行拿了帕子擦干手指,“你身體太虛弱了。”
云澤轉身不理鐘行了。
鐘行低一聲,從背后摟住了云澤肩膀:“云子生氣了”
云澤:“等我養身體。”
云澤也是有自尊心,這么快就結束難免有些受挫感覺。
鐘行:“試試別處”
云澤知鐘行是什么意思,他摘下了鐘行手上玉指環放在一旁。
沒想到這次更難承受,云澤郁悶得睡不覺。
鐘行環住他,云澤這次確實羸弱許多,前段時間還沒有這么差,確實應該養一養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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