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身后侍衛將手上東西交給輔國公府的管家,王希赫正和府上的管家在前門迎客,一見到云澤之后他拉著云澤往里走去,順手推了安樂侯一把:“外邊太熱了,侯爺您去屋里好生歇息。”
安樂侯半天沒有緩過神兒,等反應過來之后他不悅的暗罵:“這還是王家嫡子,王家怎么教育孩子的”
云澤松了一口氣:“多謝表兄給我解圍。”
王希赫笑著道:“我知道你看見他就煩,老爺子也不待見他,看他像看仇人似的。”
云澤看了看:“今天好生熱鬧,各種口音混雜,想必不僅僅是明都的官員吧”
王希赫點了點頭:“你說對了,外地的人來了許多,有些是老爺子的故交,連我都不認識。天氣太熱了,我們去房間吃些冰鎮的蜜瓜,對了,我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
“表兄盡管問。”
前面走來幾名年輕人,是淳侯世子于京墨和瓊王世子鐘茂。于京墨還記掛著上次得罪云澤的事情,他一見到云澤便上前道:“云澤,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你了,待會兒我要自罰三杯向你請罪。”
云澤笑了一聲:“我與表兄有事要談,回見兩位世子。”
鐘茂回頭看著兩人的背影,稀罕的道:“咦,你怎么對云澤這么客氣”
“不小心得罪了他,誰知道他背景不凡。”
“云澤很不錯,得罪他八成是你的錯。”鐘茂道,“難道他父親想廢了云澤改立他云澤見人從來不親不疏,寵辱不驚,一身風骨令人仰慕,看不出來他要得安樂侯的青眼了。”
于京墨搖了搖頭,他也沒有多說,只說道:“云洋看著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實際上這位比云洋更會做人,連王家這個難搞的老爺子都想給他這個外孫鋪路。只是平時不顯山露水,旁人光注意他一張臉好看了,我真不想和他交惡。”
走了幾步到了僻靜地方,云澤道:“表兄想問什么事情,現在說吧。”
“你知道鐘劭被攝政王派去戰場了么”
云澤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府上不會有任何人將這件消息透露給他。
王希赫道:“只是覺得好奇,他沒有行軍打仗的本事,攝政王難不成想讓他去前面分點軍功”
云澤笑著道:“這是他們的事情,表兄擔心什么”
“前段時間我可能說了很重的話。”王希赫道,“算了,不提這件事情。信城柳家和弗郡陳家來了人,分別是他們三爺和大爺,柳家最近得罪了攝政王,你別理會他們,陳家最近很得攝政王欣賞,陳大爺也是回京述職來了,他脾氣大性子驕橫,剛升了弗郡太守,我們離他遠一點,柳三爺很陰,這個也別搭理他。”
王希赫是真心說這些話。
他知道攝政王暫時不能同時動這兩個大家族,既然選擇了扶陳家削柳家,這段時間無論陳家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都得忍著。
云澤提前從鐘行口中聽說了這件事情,他當然清楚其中的關系和利害:“多謝表兄提醒。”
王希赫遠遠指了不遠處一位身著綠色衣袍蓄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那是柳家三爺柳聰。”
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名三十歲左右面白無須的男人,他和柳家三爺互相譏諷起來了。
王希赫道:“這是陳家大爺陳舒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