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陳舒達前幾日就來了明都,一來明都就上下打點了上萬兩銀子,得到了一些靈通消息。
其中一
個消息便是送給攝政王那兩名少年壓根沒有被召幸,陳舒達一開始還覺得奇怪。
黃金有價人無價,這兩名少年可是無價之寶,長相年齡都恰到好處,床上還很會伺候人,能把人迷得死在他們身上,就算是翻遍整個明都的南風館也找不出比他們兩個更有風情的,一開始陳家老爺子想把他們兩個送出去,陳舒達還有些不舍得。
他敢肯定,只要攝政王喜歡男人,就不可能不對這兩人動心。
后來才從一名消息靈通的人口中打聽到,原來攝政王很喜歡他的王妃。送這兩名少年到攝政王府上,恐怕離間人家夫妻之間的感情,平白得罪了攝政王妃。
陳舒達自從得到消息后就沒有一天好覺睡。
看到柳家三郎故意挑釁,他心情不順,就與人吵起來了。
他們吵架自然被王希赫拉開了。
兩家都和王家關系不錯,王寒松的權勢不容小覷,陳舒達和柳聰雙雙散了。
云澤在僻靜無人處遠遠將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他后退兩步,卻不慎撞上了一個人。
腰肢被輕輕扶住,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弟弟,好幾個月不見了,你怎么瘦成了這樣攝政王府不是人待的地方吧”
云澤剛剛和王希赫講話時把侍衛支去了別處,眼下就他一個人。
他不回頭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混進來的。
云澤推開云洋的手,冷冷諷刺道:“聽說兄長這幾個月尚公主了,可喜可賀,恭喜你啊。”
云洋陰惻惻的盯著云澤:“那里比得上你手段高明,不聲不響的就離開了安樂侯府,我滿世界找你找了一兩個月,才知道你被父親安排去了攝政王府。怎么樣,他好伺候么”
云澤看見云洋便從心里感到不適,他后退幾步:“兄長不必操心我的事情,我是好是壞,都和云家無關了,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云洋單手捏住了云澤的喉嚨,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柔弱可欺,云澤的力氣沒有那么大,云洋手上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把他給掐死。
“沒有關系了父親這兩天又拿出你來壓我,說你會回來繼承世子之位,云家的一切怎么可能和你沒有關系”云洋冷冷的道,“你寧愿什么都不要也想脫離云家這個泥潭對吧真是可惜了,你身上流淌著云家的血,就不可能真正脫離云家。”
云澤呼吸困難,他從腰間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用盡所有力氣扎在了云洋的后肩上。
剎那間“噗呲”一聲悶響,鮮血順著云澤的手流淌了下來,云洋把手松開了。
云澤抬手抽了云洋一巴掌:“云洋,你瘋了你居然想在這里掐死我。”
云洋冷笑一聲:“打這一巴掌算怎么回事真有本事就回云家殺我,我天天讓你打,讓你一刀一刀的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