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生平最煩遇到瘋子和病嬌,尤其是不要命的。
云洋這段時間明顯很不正常,整個人瘋了似的,以前他做壞事還知道藏著掖著不讓安樂侯知道,現在直接放開了膽子去做,云澤絕對不想回云府再面對他。
安樂侯府壓根不是人待的地方,云澤再在里面壓抑過幾年,遲早會變成云洋這樣的神經病。
云澤
的匕首扎得不深,他沒有那么大力氣把云洋扎死,云洋將匕首拔下來還給了他:“你以為你在鐘行眼中算什么在掌權者手中你就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小玩意兒罷了。那是攝政王府,不是你家,你家只有云府,我等著你回來拿世子之位。”
云澤脖頸上仍舊留下了青色的指痕,由于他膚色白皙,這些指痕便格外明顯。
他咳嗽了幾聲便去了后院,王蔓娘看到云澤后吃了一驚:“云表兄,您是來找老夫人的么”
云澤知道王蔓娘穩重大度,他道:“表妹,你找個地方讓我洗洗手。”
王蔓娘聽得云澤聲音不對勁,這才看到云澤一只袖子上都是血跡,脖子上也一片烏青指痕,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憑著對云澤的印象覺得對方不會主動挑事。
尤其是在輔國公生辰之日。
王蔓娘道:“表兄,你和我來吧。桑兒,你去大公子房里拿身干凈衣服過來,拿身青色的,和表公子身上這身顏色接近的青色,另外向小忠要一瓶活血化瘀的藥。”
云澤嗓音沙啞,看起來挺可憐的,王蔓娘道:“今天府上客人多,是不是哪個混家伙嫉妒表兄所以干出這種事情來回頭一定要老爺子和大哥去收拾他給表兄出氣。”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云澤和云洋本就是天生的不對付,他現在也不想提起家丑。
王蔓娘帶云澤到了井邊,打了些水讓云澤洗干凈手,衣服上的血跡還是新鮮的,水一沖再搓一搓就沒了,云澤半邊袖子濕淋淋的,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她的丫鬟桑兒很快就帶了藥和衣服回來,王蔓娘將這些交給云澤:“你去老夫人那里換吧,受了什么委屈和老夫人說一說。”
云澤帶著衣服去了王老夫人的住處,王老夫人身邊大丫鬟都挺喜歡云澤,她們笑嘻嘻的上前道:“表公子來了老夫人正在里面呢,今天日子喜慶,老夫人知道您肯定會來,您喜歡吃的東西都有,準備了好多呢。”
云澤道:“幾位姐姐,我衣服被茶水潑濕了,剛借了表兄的衣服,哪個房間空著能讓我更衣”
一名婢女帶云澤去換了衣服,換衣服的當兒他順便給傷患處上了藥。
王老夫人年齡大了眼神不好,加上房間里光線并沒有那么強,她并沒有注意到云澤脖子上的傷,云澤和老夫人應付著說了幾句話,他不僅身子疲憊,現在心情也不大好,在老夫人的廂房里睡了一覺。
下午的時候云澤的侍衛找來了,云澤現在誰都不愿意見。
出來一趟身上帶了傷,他也不好意思回去讓鐘行和許敬看到,秋歆等人肯定也會過問,雖然人人都知道他和云洋關系不好,真的兄弟鬩墻動起刀子來卻讓人私底下笑話。他讓婢女出去搪塞了侍衛幾句,說自己想在王家多住幾天,讓侍衛去王府告訴許敬。
老人家敏感一些,見云澤中午飯也不吃,下午只喝了一點酸梅湯,她拍著云澤的后背問了幾句:“澤兒今天不高興你外祖父的生辰,怎么在這里睡覺”
云澤不知道該怎么和老夫人說,很多時候云澤并不想將自己真實情緒告訴任何一個人,他悶悶的用手擋著眼睛:“我想我媽了。”
老夫人想起早早過世的女兒同樣感到難過,她推了云澤一下:“平日里都是你這個開心果
花言巧語哄我開心,今天這么好的日子怎么突然提起你娘好孩子別想了,起來吃點東西,有你喜歡的桂花餡餅,外面有些夫人過來我都沒理她們,專門在這里看你這個小祖宗。快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