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給他寬衣解帶“那我以后造個籠子你關進去,哪里不許你去。”
云澤在他腿上輕輕踹了一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鐘行輕笑一聲,他按進懷里“長時間沒有碰你了。”
云澤回想起自己剛蘇醒時的場景,他握住了鐘行的手“傷口會裂開,不大幅度的動作,你先在床上休息幾天。”
鐘行道“許敬說你哭了,在你看到我受傷那天。”
云澤呼吸一滯,許敬怎么什么事情說啊,無論大事小事要告訴鐘行“沒有,他看錯了,我才不會哭的。”
鐘行強行扳過云澤的肩膀與自己直視“真的”
“是真的,我從不哭,”云澤打了個哈欠,“困,我要睡覺了。”
鐘行一握住了云澤。
云澤“”
他慌忙去推鐘行的手“你要做什么”
鐘行俯下去“想看你哭。”
半個時辰后云澤昏昏睡了過去,他經事太少,平時自己不做自瀆之事,這段時間體虛弱一些,被鐘行欺負后沒撲騰兩下就被鎮壓過去了,鐘行給他擦了擦臉上淚痕,將他上衣物穿,這才下床倒了杯茶漱口。
外面的人聽到聲音趕緊進來,本以為是云澤夜里蘇醒想喝水,沒想到是鐘行披衣起來了。鐘行俊朗的面容上猶有幾分蒼白,一雙深邃冷厲的眸子掃過婢女“看公子。”
夜色深重。
云洋已經被抓住了,現在被關在地牢里,白天的時候許敬就告訴了鐘行這個消息。那天晚上云洋沒見到柳家和馮家的人回來,他即要出城,可是城已經關了,第二天的時候鐘行手下將士就滿世界的逮捕他,每一個出城的人要細細查看。
他自不留在云家,安樂侯一定會犧牲他換來全家平安,以云洋躲在了他平時愛去的南風館里,幸他平常包的那名小倌窩藏了他。盡管如此,鐘行的手下是搜尋過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
平常和云洋交的是一些狐朋狗友,他們出事云洋不會管,云洋出事他們不會管。蔡夫人的娘家只會在缺錢的時候來找事,云洋一朝出事,他們只會躲得遠遠的。
鐘行之前見過云洋幾次,云洋看起來尖酸刻薄,不像什么良善的人,面容輪廓與云澤有一點點相似,鐘行的地牢不是人待的地方,眼下云洋已經不成人形了。
鐘行知道云洋恨自己,且知道這份恨是從哪里來,自知曉如何誅心。
“孤被柳聰刺傷,派人逮捕你的命令,是他下達的。”鐘行似笑非笑道,“他是個聰明聽話的孩子,孤待他猶如親兄弟。”
近水樓臺不一定先得月,有恰的手段才永久留下一片月光。
云洋一言不發。
“他不可來看你,不會記得你。”鐘行道,“孤不會處置你,你明日會被送到刑部,云常遠親自處理這件事情。這是他的決策。”
云洋看著昏暗的某一處,突道“他喜歡甜食,最愛吃芝麻花生餡兒的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