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鐘行看了許敬一眼“他最愛吃芝麻花生餡兒的湯圓”
許敬想不通“小公子最近愛吃什么家里廚娘知道,屬下怎么知道呢云大公子沒頭沒腦說這么一句真是奇怪,明早讓廚房的人做一碗吧。”
鐘行道“云府現在如何”
“安樂侯惴惴不安,聽說他那個夫人哭天搶地,一直喊著讓安樂侯救云洋,挨了安樂侯兩個耳光,安樂侯說云洋現在這個德性就是蔡夫人教出來的。”許敬搖了搖頭,“對了,這些天的折子是小公子代您批閱,外人不知道您受傷這件事情。小公子的字跡和您的字跡有成相似,朝中大臣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來。安樂侯上折子請罪辭職,這個小公子看過后沒有批閱,放在一邊壓下了,說等您醒來讓您處理。”
“現在讓人他送去刑部。”鐘行聲音冰冷,“就算想辭職,他要云洋的事情處理。”
許敬應了一聲“是。”
鐘行又道“他忌口花生,不吃任何帶花生的食物,王府里不要出現。”
許敬愣了一下。
鐘行記得云澤曾經告訴過自己,或許只是簡單提了一句,因為云澤說過的話太多,時沒有完全記在心里去,云洋這一提醒才想了起來。
云洋確實心懷叵測,不僅想要自己去死,想拉著云澤一起。
許敬腳底下竄出寒意“這個云大公子真是,死到臨頭了來這么一句,我以為他終于想起兄弟情意,想著明天讓人給小公子做湯圓吃。”
幸沒有做,不云澤吃出什么病來有人要遭殃。
云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辰時了,這些天從沒有睡這么熟過,醒來發現邊空空蕩蕩,云澤從床上起來走到書房,看見鐘行處理一些公務。
云澤在口看了一會兒,鐘行對他挑眉“站在那里不熱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進來吧。”
“王爺重傷未痊愈,居起這么早來處理公務,”云澤一邊走一邊道,“是要多休息。”
他坐在了鐘行的側,隨手拿了桌上一枚印章玩,鐘行見云澤長發未束,有一半垂散在了肩膀上,他伸手揉了揉云澤的頭發“在關心我這幾天受累了。”
云澤順勢靠在了鐘行的腿上“每日處理這些真的無聊。”
鐘行在云澤鼻梁上輕輕刮了刮“你之前的愿望是要考取功名,在朝為官做的事情比這些繁瑣。”
云澤無奈“因為我之前活不下去了嘛。”
之前想要脫離云府,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考個功名在朝為官,但若有其他的選擇,云澤肯定會選擇其他,吃飽飯時和饑餓時的選擇總不可一樣。云澤沒有過度天真,他會審時度勢做出最合適的選擇。如果沒有來到這個朝代,云澤的愿望可是做一個攝影師什么的,但他讀大學時卻會去學金融以便日后繼承自家公司,有時候選擇的事情可和他真喜歡的事情不一樣。
以鐘行就復雜,一方面云澤是真的喜歡鐘行,另一方面卻下意識的想要遠離或者忽略鐘行上某些可怕的方面。
鐘行低頭去親云澤,云澤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躲了兩下“我在生你的氣。”
“是嗎”鐘行眉頭一皺,“傷口又裂開了。”
云澤脫下鐘行的外衣,果見雪白中衣上染了些許血跡,他有些心疼“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痊愈這次我給你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