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天氣一下子冷了,云澤系上披風跟在鐘行的身后“宮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鐘行點了點頭“都處理好了。”
云澤想了一下“那讓我在宮外住吧,你有空便出宮找我,我住原來的云府或者尋月園都可以。”
立云澤為后這種事情云澤自己想著就覺得不太現實。
朝臣肯定會反對,甚至民間會有許多議論之聲,云澤不想讓鐘行登基后的第一個難題是為了自己。
如果一開始就住在宮里,會有許多流言蜚語的產生。
云澤對皇后之位并沒有什么想法,他甚至還有一絲抵觸,畢竟云澤從小到大看的電視劇里基本都沒有什么男皇后。
鐘行把他拉了過來“你覺得可能嗎”
云澤領口處的系帶沒有系好,鐘行低頭重新給他系了一下“太笨了,衣服都穿不好。”
“我們還沒有離開輔國公府,你不要這樣。”云澤道,“我外祖父在那里伸頭偷看我們。”
輔國公還是不相信鐘行這個活閻王會喜歡什么人,剛剛飯桌上看見鐘行給云澤剝蝦的時候他就懷疑人生,鐘行與云澤雙雙出來之后,他就一直在門口伸著頭偷看這兩人。
鐘行笑了一聲“你做都做了,還怕他偷看”
云澤仰頭“我做什么了”
“你勾引當今皇帝。”鐘行捏著云澤的下巴輕吻一下,戀戀不舍的在云澤下唇處輕咬,“罪大惡極。”
云澤道“明明是你”
話未說完云澤想起老爺子偷看,忍不住往門邊張望了一下。
這個時候輔國公已經把頭伸回去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老眼。
王寒松趕緊攙扶老太爺“父親父親您快坐下。”
“我活了一輩子,”輔國公道,“這是頭一次看走眼,陛下他居然是個斷袖。”
王寒松在官場上常常看到這種事情,他并不覺得稀罕“大概澤兒風采儀容很吸引人,陛下被他傾倒了。”
“澤兒他居然也是。”輔國公道,“我突然想起來了,很久之前他便說他有意中人了,卻死活不告訴我們那個人是誰,我還以為對方出身青樓澤兒不好意思說,沒想到竟然是陛下。”
王寒松突然想起來自家兒子給自己寫的一封信,他喃喃自語“您沒有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我都想不到。”
云澤被鐘行抱上了馬車,他一進來便將暖手爐揣在自己的懷里,片刻后鐘行覆蓋他的手背“手這么冷大概這段時間氣血不足,回宮后好好補一補身體,出宮的事情你不要想了,完全沒有這個可能性。”
“可是”
鐘行捂住了云澤的嘴巴“我不會允許,你休想遠離我。”
他將兩根手指進了云澤的口中,霎時云澤說不出話來了。
外面飄起了細雪,很快就鋪了一層,進入宮城之后,鐘行將云澤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云澤推了鐘行一下“我自己能走路。”
“真的能走路”鐘行似笑非笑,“又生氣了”
云澤還記得自己剛剛坐在鐘行身上的場景,鐘行真的壞透了,明明知道馬車行走時顛簸,非要把云澤按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