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打斷了一群人劍拔弩張的談話。“所以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滿室皆靜。
呃咦我,我不會說錯話了吧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啊似乎是叫出了夢里那個女孩的名字,然后就突然很難受很窒息,還吐血了。等等,我衣服怎么也換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反而不懷疑她是失蹤事件的犯人了。”戴著帽子的矮個子青年,我記得似乎是叫中原中也他咂了下舌,雙手抱胸,站在森先生身后,挑眉看著我。“之前是綁架,現在涉案,又不明原因瀕死你這家伙,是不是有點過于倒霉了”
“其實我自己也這么覺得。”
真的,最近倒霉的頻率過高了一些。本來想趁機回本丸讓大家看看我是不是被什么東西詛咒了,這不也泡湯了嗎
最后解答我的疑問的,還是森鷗外先生。“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你的內臟在極短的時間內忽然破裂并導致了大出血。”說著,他熟練地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聽診器
等等,為什么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會隨身攜帶聽診器
“不介意我稍微操作一下吧別看我這樣,以前可是一位醫生哦。”
“咦不,不如讓與謝野醫生”
“敦君,算了。”太宰先生阻止了中島敦的話,微微揚了一下下巴。“對方是當事人,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是,是錯覺嗎感覺現場氣氛好微妙太壓抑了,就像是雷暴雨來臨前的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下一秒就要響起一聲炸雷似的。
唔呃搞得我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然而就在森先生拿著聽診器檢查我的心跳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太宰先生的電話卻忽然響了起來。而他只看了一眼便按掉了鈴聲。“看來國木田君那邊有進展了。和我們料想的一樣。”
“太宰先生,那也就是說”
“是啊敦君,已經發現犯人的老巢了。”
居然這么快等等,那豈不是只要趕過去抓住對方,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那個你們是要去現場嗎如果是的話,請帶我一起去。”
第六感告訴我,錯過這次機會,我可能就會永遠失去知道過去真相的契機。“或許這很危險,但,我一定要見到那個人”
一瞬間,近日來的種種都在腦海中閃過在夢里已經被我殺死卻又死而復生的人,那些場景,疑似冬獅郎的少年,甚至還有那一陣又一陣的呼喚。
我想知道真相。
“即使那會打破你現在平靜的生活”
我握緊拳頭,直視著來到床邊的褐發青年“是。”
這個時候我忽然注意到那股微妙的偏差感是怎么來的了。太宰先生雖然平時和偵探社的其他人一樣臉上帶笑又愛搞怪,但偶爾,他的眼睛是沒有笑意的。
微妙的,沒有生氣的,抽離了所有情感,像是玻璃珠一樣的眼睛。和森先生很像。
“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啊。”聽診器的涼意拉回了我有些歪的思維,剛才腦子里閃過名字的黑手黨首領先生笑吟吟地收回了手。“本來還想邀請你留下來陪我家愛麗絲喝茶畫畫,順便聊聊那個叫朧月的女孩子。”
“可惜,要改時間了。”
離開了港口黑手黨,我與武裝偵探社的其他幾人一起徑直前往國木田先生發來的定位地址。
一路上眾人的氣壓都有些低,也就只有敦憂心忡忡地問了一句“那個叫朧月的女生真的是事件的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