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也就只有見到犯人本人才能真相大白了吧。”
“但那個女孩,不是死了嗎”
他們似乎在我昏迷的時候,已經從森鷗外先生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車里一時陷入沉默。
這時候,打破了寂靜的,反倒是之前治好我那位短發的女醫生小姐“哼,不管是死者復活還是其他什么的,奪回我們的同伴,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說著,她一腳踩下油門。“你們這群大男人到了這個關頭反而唯唯諾諾起來是怎么回事”
好好強的氣勢順便姐姐開車也很狂野,狂野得令我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有駕照。
頭有點暈,我甚至無法區分這到底是因為她開車太猛,還是說身體依舊沒好透造成的。
不過托與謝野姐姐的福,我們沒花多長時間就趕到了定位顯示的港口。
一下車,我就感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水汽,頓時有些呼吸困難。
“你不要緊吧”
我看著站在身旁的鏡花,搖了搖頭。
港口的空氣有些涼,這里沒有風,又佇立著大大小小的倉庫與貨柜。那股濕氣似乎侵蝕了那些鐵制品,鐵銹味和海水的味道夾雜在一起,沉重地堆積在彎彎繞繞的街道中。
胸口又有些發悶了,甚至開始耳鳴。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著,恍惚間,我仿佛聽到了什么人輕輕的笑聲。
太宰先生皺起眉“好像有點不對勁。”
而與謝野小姐則看了看手機“看也知道,手機沒信號了。”
“太宰先生,國木田先生和賢治君真的會在這里嗎”
敦君站到了我與鏡花的后方,警惕地向四周張望著。
“而且好奇怪啊,這個時間的港口也太安靜了。”
是的,安靜。
追查父親蹤跡的時候,我們也曾涉足過偏僻郊區堆積貨物人煙稀少的港口。但即使是那里,也會時不時傳來機車,汽笛,甚至搬動貨柜時發出的轟隆聲。
然而這里,卻沒有這些雜音。
安靜得就像是沒有活物存在的墳場。
鏡花往后退了小半步,和我貼得更緊了一些“小焰,你和我呆在一起。千萬不要離開。”
她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短刀,毫不猶豫地將閃著光的刃拔出了鞘。
看著嚴陣以待的四人,我忽然有些后悔起來。早知道離開港口黑手黨的時候,應該順道問他們借點可以防身的武器。
身體內部忽然開始刺痛,我皺著眉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海水的味道變重了,有絲絲冷風劃過我的脖頸。
街道上騰升起了薄薄的霧氣。
我又聽到了那個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