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收作關門弟子的壞處也不是沒有,自從我被冠以總隊長的姓氏,從生活上便徹底與過去的家人們被隔離了開來。等再見到冬獅郎與朧月,已經是靈術學院畢業,大家都被分進護廷十三番隊以后的事了。
“咦你不知道嗎,日番谷君去了十番隊,一進去就拿到了席官的位置呢”
因為朧月這一句話,我頂著山老頭的壓力,被揍了三個月,總算是通過了他的考驗,向十番隊遞交了報告。
沒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想見見他,想告訴他,其實我很想他,很想奶奶。
結果腦子里模擬了很多次重新相遇的場景,打了無數遍草稿,再次看到冬獅郎的時候,我還是很沒骨氣地啞火了。
先開口的人,反倒是冬獅郎。
“好久不見啊山本。”
其實有些事還是改變了。比如草冠沒有順利畢業,據說他死于一次野外實習。比如一直成績很優異的朧月,在競爭席官的時候落敗了。比如我和冬獅郎在十番隊也成了普通同事,再也沒有叫過對方的名字。
哦,還是有過的,叫我名字的時候。但那個時候我應該是傷到了他的心吧,從來沒見過冬獅郎那么崩潰的樣子。
隔著火焰,我看到他朝我沖過來卻被十二番隊的副隊長死死攔下來,只能大喊著我的名字。
不是“山本”,而是“焰”。
對不起啊,朧月。即使殺了你,我也沒有阻止得了那個虛。
甚至還傷害了那些愛著我的人,那個時候,我一定死得很難看吧
所以
想到這,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身體已經不痛了,但我在哪好像不是港口黑手黨,應該也不是醫院,因為房間是和式的。
閉上眼,能感到好幾股不同的靈壓,正在附近,冬獅郎的靈壓也混在其中對了
我猛然掀開被子坐起身,拉開門,往能感知到靈壓的房間跑去。
之前跟那個虛對戰的時候昏迷了,那句對不起說出口了嗎冬獅郎聽到了嗎
好想看看他,我死了以后,尸魂界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呢
大門被“砰”得一聲撞開,仍在商討解決方案的眾人轉過身,卻看到了一個本應還在昏迷的少女的身影。
她披散著一頭紅色的長發,換上的和服松松垮垮,上半身只能算是勉強掛在她身上,衣襟半敞著,露出了她白皙的胸口,腰間的系帶也是,再多走兩步肯定就松開了。
“小焰你怎么”松本說到一半就啞了火,因為她發現眼前的少女雙眼無神,明顯是剛剛從重度昏迷中蘇醒的狀態。
然而即使這樣,她還是拖著身體闖了進來。
少女無神的眼睛掃了一圈室內,在某個點定住了。
“對不起。”
沒頭沒尾地,忽然輕輕說了一句話。
滿是傷的身體已經通過治療好得七七八八,嗓子還有些嘶啞。“對不起。”但她仍然執拗地,看著眼前的銀發少年,又重復了一遍。
松本亂菊忽然意識到了少女是在為什么而道歉。
“”而另一個當事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都過去了。”銀發少年舒展開從剛才開始就緊皺著的眉頭,“都過去了,焰。”
眼前的冬獅郎,比我死的時候,個子似乎稍微高了一點。
他的頭發長了不少,五官也長開了一些,氣質上更是比以前老成了許多。
在他的死霸裝之外,還披著一件白色的羽織。
那是護廷十三番隊長的標志。
咦冬獅郎已經成為隊長了嗎
“小焰,小焰,是我啊,你還認識我嗎”
“亂菊姐”
對啊,亂菊姐在這里,她還是十番隊的副隊長。那一心隊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