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婚宴上,少見的安靜
許多桌武官都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但宴菜都還未上齊。
其他醒著的人低著頭悶頭吃飯,酒水都不敢放在桌上一個碩大的身影猶如一只嗜血的猛獸,在宴席間穿梭,所到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血狼晃蕩了一圈,沒人再敢與他敬酒,這才笑瞇瞇往回走
與其和他們慢慢玩,還不如主動出擊。抱歉了各位,老子趕進度
這夜,新郎酒桌單挑數百人的事跡,為血狼鎮國四武之威名又添上厚厚一筆。
“皇上,我吃的差不多了,先回去洞房。”血狼回到主桌,悄咪咪和皇上挑著眉說道。
“恩”皇上今晚高興,和幾位老臣子喝得也不少,但腦子理智還在,瞇著眼睛看著血狼,沉吟著,“賢弟這么早回房嗎”
“皇上”血狼明白皇上的意思,漲紅的臉搖頭晃腦悄聲道,“您也看到我剛才喝了多少,這里所有人也看到我喝了多少此番回到房內,必定倒頭便睡酒醉不醒”
“朕明白了。來人,扶駙馬回房”皇上點了點頭。
既然一開始就信了血狼,合作走到這一步了,也只能繼續選擇信任他。
按目前他觀察所得,血狼確實為可以信賴的一員心腹愛將。哪怕真的和裳容擦槍走火,也能將眉千笑的身份告知他,君有后汝不得多有想法。
兩位太監匆匆趕來,扶起沉重的血狼往內房走去。蹣跚間,血狼還把路上一桌給磕得七零八落,足夠搶眼。
來到門口,由宮女接過血狼,一套入洞房的習俗后,血狼終于踏入新房。
屋內滿堂紅,映眼熏人醉
這么喝法即便是血狼也真有幾分昏沉,當入了洞房,怎感覺更朦朧了幾分。
他的眼睛迅速被坐在床邊的人影吸引,她紅艷的婚袍鑲金披銀盡顯華貴,但又完美合身,將盈盈可握的細腰和錯落有致的上圍勾勒無遺。側坐彷如無處安放的腿延綿如綾羅輕置,無需確認便可確定內里藏著一雙筆直修長毫無贅肉的大長腿。
這身比例,但凡是個男人都血脈噴張。
“血狼將軍,你喝多了”
被一聲喚醒,血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坐到新娘子的身旁,顯然是有點被這里的氣氛給迷糊涂了。
“不礙事,我一介莽夫,酒肯定跑不了的,等會運功散散酒氣便可。我們這邊也快快走完程序”
血狼拿起玉如意,敷衍地挑起新娘子的紅蓋頭粗魯隨意的動作,隨著精雕細琢的小嘴和吹彈可破的臉頰一一顯露后,不自覺變得緩慢而鄭重起來直到李裳容那不茍言笑遠勝瓷娃娃的冰霜絕容全部顯現,大大的眼睛關心地和血狼對視著,血狼的玉如意定在高處,腦子一片空白。
同樣發愣的,還有李裳容。
這個不修邊幅胖乎乎的男子,從今天起就是她的夫君了李裳容看著血狼,思緒飄遠。
她自己明白早已心有所屬但那人邪魔外道,兩人有緣無分,并不強求。
而后,眉千笑俊邪的模樣又從層層白霧中竄出,那抹討打的笑容讓人恨鐵不成鋼,又讓人移不開視線忽然她恍然大悟,此情此景卻是他們在浴室中巧遇那時,雙人坦誠相見,又羞又恨結下奇怪的交集而后,為何會在大婚之日憶起那貨大概,李裳容察覺到了心底不知何時埋下的一點異樣的情緒。
再到現在眼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血狼,他武能安邦定國,文能為皇排憂,為人正義說一不二,完全就是李裳容打小心中給自己定下的理想型。
初見時,她并沒有遇到理想型時的心動或許血狼出現得太晚,她已心有所屬。
可隨后一段時間的相處,助血狼排除萬難解開皇上心結,一路上那種夫唱婦隨般的默契,又讓李裳容徹底拜服血狼。
或許嫁給血狼,并沒有想象中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