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裳容又驚醒,她明明只是一個暗衛,哪來那么多自私的感情況且還是三個男人
這般荒謬,讓李裳容忍不住暗罵自己簡直就是個浪婦
回過神來,她不知就這么和血狼對視著過了多久,只感覺到眼前的男子喘著大氣,一只手撐在她頭側床沿上,幾乎貼著自己的胸膛沉重地起伏著
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奇怪又熟悉的迷醉感令她心頭大亂,一時間頭腦也變得空白起來。
咚
窗門外突兀地響起一聲不知好歹的脆響,驚醒了迷醉于撩人心扉欲罷不能的兩人
“血、血狼將軍我、你,是不是”李裳容伸手推開血狼,血狼火燙的胸膛險些要讓她融化。
“我、我、我剛才有點頭暈,現在沒事了”血狼快速彈開,艱難地吞了一下口水。
媽呀,剛才他對著一直迷離盯著他的李裳容,差點把控不住了
血狼的身份他遲早要跑路的,壞了李裳容清白那怎么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方便,我先出去了”
說罷,血狼慌里慌張來到剛才作響的窗戶,打開窗口。
“將不對,駙馬你怎么從這邊走”李裳容匆忙整理自己有些褶皺的衣裳,抹去亂她心智的氣息,低著頭問。
“從門口走不就讓人發現我們沒有同房我出去找個地方歇一晚,明早自會回來,你不用擔心。”
血狼說完,做賊一般心虛地翻出去了。
李裳容對著窗戶愣了好一會,默默一笑血狼真乃正人君子,那犯渾的模樣竟有幾分可愛。
血狼翻出窗外在黑夜中如倒地葫蘆翻了幾個滾,狼狽地滾到就近草叢,這才后怕地長舒一口氣。
太可怕了絕世美女太可怕了比10個張三癲圍著他跳舞還可怕
“堂堂鎮國四就這么滾出來”
一個聲音從旁邊驚疑發出,血狼并不意外,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洪七好小子你對窗口這一石頭扔得好啊,不然老子可要壞事了”
“石頭我扔什么石頭”蹲在這里的丐幫南京分堂堂主洪七也才剛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洪七會來這里也是血狼約的,瞪著那雙天生眼仁細小的惡眼,用眼神讓血狼說明白怎么回事。
“不是你扔的嗎算了,你稍等一會,我這身份不能在外邊被看到”
血狼說完,又帶著洪七來到一處無人偏殿。血狼跑去換了一身早早準備好的飛魚袍,再恢復容貌
等血狼以眉千笑的樣子站在洪七面前時,洪七張著的嘴合不攏,終于相信眉千笑沒拿他開玩笑,血狼真的是眉千笑
但這樣的事實對他打擊也很大啊
鎮國四武血狼和魔教教主月是同一人不說,但北境咽喉之重地交給這種天天賴在拱衛司好吃懶做的家伙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貨都多久沒回過北境之地了要是匈奴入侵,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愣著做啥,還不快走”眉千笑已經走出偏殿,回頭看洪七還在發呆,忍不住催促道。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放著人生大喜的洞房花燭夜和這王八蛋搞基,啊呸,和這王八蛋干活,竟然還敢給老子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