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完玫瑰城堡副本后,染漓有了經驗。
在沒有弄清楚狀況和死亡條件時,多余舉動很有可能招致禍患,命只有一條,他可不想就這么輕易丟了。
其他人還在跟著村長游覽后山,染漓沒有回到房間,選擇呆在更空曠,更容易逃到室外大廳。
他百無聊賴等了一個小時后,其他人才回來了。
顧奕辰本來跟李教授結伴向前走,看到染漓身影時,眼前一亮,很沒有義氣拋下李教授,快步跑了過來。
“染染,你怎么回來這么早”顧奕辰接著問道“祭祀舞蹈難嗎是誰在教你啊”
染漓愣了愣,沒有糾正顧奕辰叫法,因為他實在怕顧奕辰繼續叫他校花。
“祭祀舞蹈我才學了一點,挺難得,我記不住動作。”染漓沒有和盤托出,只是含地回答了一句。
兩人說話間,其他人也走進了旅館。
李教授坐在染漓身邊,說話比較學術,“祭祀舞蹈歷史悠久,體現了某個地區原始崇拜,包括先民對于外界看法等,是一個比較好研究方向,你可以以此作為課題,也可以直接將這當成畢業論文。”
染漓認真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幾句,話題才變了。
染漓十分好奇,他們這趟后山之旅,但又不敢問太直白,便找了個切入點。
他轉頭看向顧奕辰,問道“后山景色好嗎你找到合適寫生地方了嗎”
顧奕辰沒料到染漓會主動搭話,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后山景色很好,現在已經是晚春了,但山上氣溫低一些,花還在盛放。”
“你知道嗎我剛走到半山腰時,就看到了一片粉紅色花海,沒有摻雜一點雜色,若是在夕陽下看到這幕,橘色天配粉色花海,色彩會非常和諧,而且還有很有意境”
顧奕辰跟李教授有同樣習慣,只要談到他們專業領域,就有說不完話,而且角度很發散,往往能聊到同領域其他方向。
染漓耐心聽他說完,又問道“那柳樹呢,山上有柳樹嗎”
“有吧,路邊有那么多樹,我也沒有特別在意。”顧奕辰奇怪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染漓笑了笑,含糊了過去。
年輕女子在呼喚完和神后,曾蜷縮在柳樹下嚎啕大哭,這應該有特殊含義,不過答案不會那么輕易就能找到,看來要慢慢調查。
染漓沒有糾結,轉而問道“那你們在游覽過程中,遇到河流了嗎”
染漓說這話時,村長正好走進了大廳,他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陰暗目光落在染漓身上,殺意在心中匯聚,村長死死盯了染漓一會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猙獰地笑了。
染漓去學習祭祀舞蹈,知道河神存在并不奇怪,而且他知道了也沒有用,畢竟他很快就會
在村長眼里,染漓不是同類,而是待宰羔羊。
染漓剛問完,村長便笑瞇瞇插話道“客人,中午沒有吃好,下午也一直沒有休息,想必現在已經餓了吧,還請大家移步餐廳,我們專門為大家準備了豐盛晚餐。”
其他人也都餓,一聽要吃飯,便沒有心思再聊下去,自然而然遺忘了染漓問題。
染漓也發現了村長存在,沒敢再繼續問下去。
在村長帶領下,他們走到了餐廳。
跟中午糟糕飯菜截然不同,此時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只是聞著香味,嘴里就控制不住分泌出唾液來。
王碩看著一桌子雞鴨魚肉,問道“我們之前交伙食費比較少,這是不是有些太豐盛了,需不需要我們后期補交伙食費”
村長搖了搖頭,“不用了,這頓飯算是表達我們歉意,大家最近在忙農活,所以待客之道上有些疏忽,還請客人們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