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桌上的蛋糕,對陸玨說“小玨,把我的生日蛋糕拿過來一塊,給你宮爺爺分享一下。”
“呸,誰稀罕你那塊破蛋糕。”
宮老先生望了一眼陸玨,氣勢洶洶地說“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陸玨走到宮老先生面前,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老先生,您說,我都聽著。”
“你對我家意意是真心的嗎。”
陸玨視線在宋折意臉上落了一秒,才笑著回“是真心的。”
“嗯,那你說說,你準備什么時候和我家意意辦婚禮,婚姻大事可不是只扯著證就了事的,要辦得風風光光的。”
聽他這么說,宮老先生面色稍霽,但語氣還是繃得緊緊的。
縱然宮老先生再不喜歡陸玨,但木已成舟,他又是個傳統人,結婚證都領了,自然不會勸分。
而且據他觀察,他家意意好像對這臭小子真的是有幾分喜歡的。
這話倒是把陸玨問住了。
他人都還沒追到,現在說婚禮的事,未免太早了一點吧。
就是這一遲疑,宮老先生就炸了。
“嘿,看來你還挺為難的啊,你為難和我家寶貝扯什么證。”
“我一老早就看你不靠譜,沒想到還真是”
“走了走了,我看著這小子血壓就高。”
陸玨幾度張口,都因為宮老先生話太密,插不進去。
“爸,你先停停。”
宮蘊恰時阻止了宮老先生,然后轉眼看著陸玨。
“陸玨,婚姻不是兒戲,我女兒既然背著我們所有人和你結婚了,你怎么也應該有個說法的是不是。”
宮蘊難得與宮老先生在同一戰線。
她可不愿意她女兒受半點委屈。
陸玨微笑著看了眼宋折意“我隨時都可以,主要看兔子愿意什么時候。”
這個答案,宮蘊還算滿意。
至少是以她女兒優先。
剛剛出電梯時,迎面撞見宮蘊和宮老先生,宋折意就懵了。
到此刻,她才徹底反應過來。
她忙走了上來,說道“我還不急,婚禮的事等我畢業吧。”
宮老先生覺得不妥,但是宋折意說的,他也不好反駁。
但這些年,他見過太多現在小一輩將婚姻當兒戲的事了,什么都憑一時興起,沒有責任心。
尤其是像陸玨這種一看桃花就不斷的男人最甚。
結了婚分居是什么事啊,沒人看管著,這臭小子不會更野嗎。
他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在他寶貝外孫女身上。
“不急著辦婚禮可以,但是結婚了就要住在一起。”
宮老先生朝著病床上因為開刀變得笨嘴拙舌的陸老爺子看了眼,清了清嗓子說“陸未明,你說是吧。”
陸老爺子也說“對,我贊同。”
“”
怎么就扯到住一起了,宋折意呆了,她有些不敢看陸玨什么反應,只偷偷用余光看了眼陸玨。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陸玨的反應和她想的有些不同。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為難,嘴角竟然彎起了個弧度。
這是怒極反笑
但下一秒,她就聽到陸玨說“可以啊,這個簡單的。”
看陸玨態度挺好,宮老先生擠出深深川字紋的眉心,松開了些,又問“你們準備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