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意咬著唇,抽了出來。
兔子老師,我回家一趟,晚上回來,有事打我電話
陸玨的語氣很正常。
宋折意不由長長松了口氣。
看來陸玨沒有發現。
下午,宋折意出門了一趟,買了個會出聲的門上掛件,掛在了她房間的后面。
如果半夜她又睡迷糊了,只要一開門,那小黃鳥就發出啾啾啾的叫聲,那時候她就會清醒過來。
就當做給自己的一個警醒。
接下來三天,宋折意都過得不太輕松。
為了避免和陸玨見面,她在學校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差不多要到晚上了才心驚膽戰地回家。
到家后,非必要時刻,她幾乎不怎么出房門。
如果非要出門,又運氣那么差恰好遇到了陸玨,她都忍不住想跑。
當然她沒有跑。
怕看出心虛。
她不知道陸玨看出什么端倪沒有,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不看到陸玨,她就能催眠當那晚上的事沒發生過。
還好這種折磨就經歷了三天,許縝就通知她,錦心繡要去臨市拍夏季漢服新品。
宋折意如獲大赦,趕緊卷包袱走人。
“宋宋,我說話你在聽嗎”
夏城伸手在宋折意眼前,不滿地揮了揮。
宋折意深吸口氣,回神,慢半拍地回“在聽啊。”
夏城不依不饒“哦,那你說我剛剛說了什么。”
宋折意“”
對上夏城氣鼓鼓的臉,她睫毛輕眨了下,嘆氣著說“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夏城“想什么呢”
“”
想那個陸什么玨的。
夏城撇嘴“宋宋,你不想說也可以,你只要說一句我比那個陸什么玨的帥氣比他厲害,我就原諒你的走神了。”
宋折意知道夏城難纏起來,多難對付。可不想空閑時候,都被他糾纏上了。
于是無奈地開口“嗯,你比那陸什么玨的帥多了,也厲害多了。”
話音剛落,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
“是嗎,原來兔子老師這么認為的啊。”
那低沉矜貴的聲音,哪怕化成灰,宋折意都認識。
她身體再次繃緊。
根本不敢轉頭去看。
陸玨穿過拱橋,大步走了過來,他繞到了宋折意面前,高大身影像是一朵烏云似的,將宋折意纖弱的身體籠罩。
陸玨桃花眼微挑,一眨不眨地盯緊宋折意“嗯兔子老師,怎么不說話呢。”
宋折意心跳亂了。
比初夏的蟬鳴聲還聒噪。
她怎么這么倒霉啊。
她深吸了口氣,佯裝鎮定地抬眸看著面前給她巨大壓迫感的男人。
陸玨今天倒是沒穿標志性的黑襯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寬松絲質蝙蝠襯衫,領口扣子松開兩顆,露出一截細長平直的鎖骨。
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的手臂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復古腕表。
手肘上還隱約能看到一道淺淺的疤痕。
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迷人又危險的氣質。
宋折意余光已經瞥見不遠處的趙爽等人,已經開始激動地頻頻往這邊張望了。
陸玨就是這樣,走到哪里都萬眾矚目。
宋折意睫毛煽動著,勉強笑了下,才細聲細氣地問“你怎么來了。”
“不歡迎啊”
陸玨挑眉。
“沒有。”
宋折意頓了頓,“就沒聽你說起過。”
陸玨正要說話,夏城氣勢洶洶地插進了兩人之間。
他比陸玨矮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