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矮凳上一直在鏡頭包里,心亂地來來回回換各種鏡頭。
許縝走過來,看到她竟然將廣角鏡頭安上了機身,挑了下眉。
接下來是人物特寫啊,竟然用上了廣角鏡頭。
這種她攝影門外漢都一眼能看出來的低級錯誤,兔子都會搞錯,嘖,這是多心神不寧啊。
許縝好笑地用胳膊輕懟了下她。
“怎么了,你們吵架了嗎”
宋折意像被嚇了一跳,忙抬頭,微搖了下頭“沒有。”
沒有才有鬼了。
如果沒鬧矛盾,作為小夫妻,她要去哪里拍攝,會不告訴陸玨
昨晚上,陸玨會專門來問她,還讓她不要告訴兔子
而且,剛剛兔子見到陸玨來時的那個表情,根本不像是驚喜,反而是驚嚇。
如果兔子真的是兔子,許縝敢肯定,她立刻會在地上挖個洞,直接鉆進去。
不過,許縝也沒揭穿。
她朝著隔壁亭子里,被眾星捧月著做造型的陸玨看了眼,輕笑了聲,“兔子,你魅力還挺大的。”
宋折意“”
她沒明白,迷惑地望向許縝。
許縝勾起紅唇“陸玨這種浪子,都被你馴服了。”
她
馴服陸玨
宋折意覺得這是好離譜的猜想。
她垂下眼,扯著嘴角笑了下。
不,沒人能馴服陸玨。
她時刻記得,他們只是在演戲而已。
陸玨裝照做好后,又引起了一陣轟動。
白色長袍,頭束玉冠,妥妥一個面如冠玉,風流倜儻的王孫公子。
看到這個造型,許縝就知道,這次新品又穩了。
宋折意見過太多樣子的陸玨了,看到此刻的陸玨時,都忍不住晃了神。
只有夏城一臉憤憤不平。
因為剛剛趙爽開玩笑和他說“夏城,你和陸帥哥不是王孫兄弟設定嗎,怎么我覺得你像他身邊的書童哦哈哈哈哈哈哈。”
陸玨來之前還說新品漢服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轉眼就變了
呵,果然女人的話,就沒一句可以聽的。
下午的拍攝,拍攝順序,是先拍夏城,然后再拍陸玨,最后再是兩人的雙人照片。
拍攝中,夏城再次感覺到了人情冷暖。
他用盡渾身解數表現,但效果不佳,再也沒人為他喝彩,為他吹彩虹屁了。
那些見異思遷的女人,都圍著那姓陸的打轉。
就連宋宋,拍起陸玨時,他覺得都比拍他時專注好多。
夏城這就是誤會宋折意了。
端起相機對準陸玨后,她的心情就沒靜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從取景器里看去,陸玨似乎一直在看她。
那眼神,隔著相機,都如有實物地落在她身上。
拍到一半,宋折意忽然蹙了下眉,喊了停。
剛剛陸玨在假山上拍了一組,上上下下的,那件月白色的外袍有些松散了,雖然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勾人浪子氣質。
但和這次漢服主題要拍的“端方公子”不相符。
趙爽忙問“小宋妹妹,怎么了”
宋折意“陸玨的衣服帶子散了。”
趙爽看過去,頓時摩拳擦掌“啊,真的是,小宋妹妹你觀察力正好,我剛剛只注意到陸帥哥的美貌了,竟然沒注意到,馬上就去幫他整理好。”
趙爽還沒靠近,陸玨已經大步走到了宋折意面前。
宋折意抬眸看著驟然靠近的男人。
初夏穿著幾層漢服也是熱的,陸玨額上閃著細細的汗水,宋折意忍住了幫他擦掉的沖動,輕聲問“怎么了。”
陸玨勾著唇角笑了下,挑著那衣袍散開的帶子“兔子老師,你幫我系一下。”
“”
宋折意愣了,“你不是會嗎。”
她教過陸玨的。
陸玨眼睛都不眨一下,大言不慚地說“時間太久了,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