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了身體,桃花眼鎖住她,“所以,你幫幫我好嗎。”
這么簡單的事,怎么可能會忘。
那一刻,心中閃過千頭萬緒。
可是宋折意還是無法抗拒。
她就像是被一張巨大的網捕獲,陸玨就像是希臘神話里能迷惑人心的海妖,她所有的行動都被他操控了。
宋折意接收了他的指令,抬起手,從陸玨的手中接過那幾根細長的白帶子,顫抖著,幫陸玨系了起來。
她太慌了,手好幾次差點打滑。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周圍一瞬間就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人聲,蟬鳴聲,水流聲,統統都消失了。
仿佛整個世界里,只剩下她和陸玨。
夏城瞪大眼,看著這一幕,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整個人都傻了。
直到,陸玨揚著桃花眼,視線淡淡地朝著他掃過來一眼,他才如夢初醒。
反應過來后,他氣得原地跳腳。
一肚子的罵罵咧咧不知該如何發泄。
聽到旁邊的響動,許縝從那副頂養眼的畫面里抽回一點視線,撥冗朝夏城看了眼。
她冷酷地說“你小心一點,別把衣服弄臟了。”
夏城顧不了那么多了,湊近了許縝“縝縝姐,縝老板,你看到了嗎,他他剛剛挑釁我。”
“看到了。”
許縝老神在在地回。
在她看來,那也不算挑釁。
勢均力敵才叫挑釁。
差太多的,只能叫藐視。
陸玨就是單方面在藐視夏城。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夏城幾乎暴跳如雷,開始數落陸玨
“你說我哪里惹到他了,他是不是嫉妒我,所以才這樣。”
“那姓陸的,他是手斷了嗎,那么簡單的系帶要讓宋宋系,是小學沒畢業嗎,還是智障了,一看就茶里茶氣的。”
茶里茶氣。
許縝認同,并且覺得非常貼切。
她早看出夏城對兔子有意思,念在合作多年的份上,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你想過沒有,為什么你比陸玨先認識兔子那么久,反而被陸玨捷足先登了。”
“”夏城“為什么”
許縝看著他那副傻樣,將“你照照鏡子就知道了”這話吞了回去。
盡量和善地說“可能就是你不會那些看起來像是小學沒畢業的智障伎倆,也沒他那么茶里茶氣吧。”
“”
夏城茅塞頓開
對,一定是這樣。
雖然智障,但是宋宋那么善良,那姓陸的都提出來了,就一定不會拒絕他,這不就達成親密接觸了嗎。
這個可惡卑劣的男人,就是在利用宋宋的善心
陸玨都可以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勾引宋宋,他為什么不可以
茶誰不會啊。
只要他夏城想學的,就沒有學不會的。
夏城重燃了信心,正要醞釀下一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蹙眉,倏忽轉頭看向許縝“縝老板,你剛剛說捷足先登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用錯成語了。”
“要登上了才叫捷足先登吧,對吧”
“”
許縝心說,合作了這么多年,怎么沒發現夏城是個傻子。
她嘆氣“你就當我用錯了成語吧。”
聽許縝這么說,夏城松了口氣。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終于幫陸玨系好衣服的宋折意,暗暗給自己打氣。
他早晚會把陸玨那個綠茶婊打倒,奪回屬于自己的榮譽
宋宋和“古裝第一美男”的贊美,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