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折意的心情一樣糟糕。
剛剛她在浴室里大哭了一場,現在眼尾還有些紅。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宋折意還沒找到電吹風,她嘆了口氣,從床上摸來手機,看了一眼,是許縝打來的。
宋折意坐在床沿,接了起來,水珠順著發尾,落到肩膀上,浸濕了浴巾邊緣。
她也沒心情管了,無精打采地問“縝縝姐,什么事”
許縝“兔子,你在房間吧。”
宋折意“在的。”
許縝“我過來找你。”
五分鐘后,房門被敲響。
宋折意的房間在酒店最邊上,幾乎沒人來,她從床上起來,根本沒多想直接裹著浴巾,行尸走肉似的過去打開了門。
許縝站在門口,微垂著眼,臉上帶著點笑,在回消息。
而陸玨跟在她身后,隨著門打開,視線一直落在宋折意身上,看清楚宋折意全貌后,眉頭微蹙了下,那雙漆黑的眼睛瞬息變得晦暗無邊。
宋折意也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沒想到許縝是和陸玨一起來的。
頓時,腦袋嗡地響了聲,整個人都麻了。
許縝感覺到詭異的沉默,一抬頭就看到宋折意只裹著浴巾站在門口,反應過來后,瞥眼對陸玨笑了下,打趣地說
“喲,這是什么福利啊。我們兔子都這么主動了,有些人怎么還像根木頭似的。”
許縝一開腔,陸玨立刻轉過了視線,眸光落在酒店長廊上的地毯上。
許縝看著他紅了的耳根。
鄙視地想,小樣兒,都結婚了,指不定還見過更勁爆的,這是在裝什么純情呢。
許縝推著宋折意走進門,見陸玨還定在原地沒動,回頭吆喝一聲,“你再杵在這里,有人過來,你媳婦兒就要被別人看光了。”
陸玨終于動了。
走進屋里。
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他面對著門,沉著聲音對宋折意說“把衣服穿好。”
那聲音很冷,宋折意一瞬間又想哭了。
她抽了抽鼻子,趕緊從行李箱里找出一件極膝不透明的防曬衣裹在了身上。
“穿、穿好了。”
陸玨這才轉過身。
視線從宋折意身上一掠而過,落到了許縝身上。
許縝已經大咧咧坐到了沙發上,視線來回在他們身上打轉。
“你們怎么回事,不是結婚了嗎,怎么感覺不熟的樣子。”
宋折意不想和許縝討論這些,輕聲問“縝縝姐,你你們怎么來了。”
“哦,兔子,是這樣的,縝縝姐也不是不為你考慮。”
她瞥了眼陸玨,“本來陸玨惹你生氣了,我就想給他開一間房讓他自己去住。可不巧了,房間都滿了。”
“姐姐就覺得,雖然你們吵架了,但也不能讓他睡大街上吧,要不你就包容他一下,讓他晚上蹭住一晚。”
“你看好不好”
宋折意看了眼陸玨鐵青的臉,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懷疑,正要說“她可以和許縝住一間”時,許縝電話乍然響起了。
許縝自打進來后,手機一直沒消停過。
她無奈地看了眼,接了起來,聲音一下變輕柔了。
“到了啊。”
“我還有點事,你在房間等我,我馬上就回來了。”
看許縝那甜蜜的表情,宋折意還能不知道對面是誰,她就是豬腦子了。
她到嗓子的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