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想和陸玨同住一屋,也沒那么不識趣,去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
“兔子,如果今晚上這小子還惹你生氣,明天縝縝姐親自把他趕走,你看怎么樣”
宋折意艱難地點了點頭“好。”
許縝走后。
屋里一時就只剩下陸玨和宋折意,明明兩個大活人在,卻靜得詭異。
陸玨先回神。
他抬眼看了下宋折意,發現她濕漉漉的頭發搭在肩上,將那件防曬衣都浸濕了。
微蹙了下眉,說道“你去吹吹頭發吧。”
“哦,好。”
宋折意應了聲,又機械地蹲下身翻箱倒柜地找起來。
陸玨看了一會兒“你在找什么”
“吹風機。”
宋折意在地柜里沒找著,又站起身,踮起腳尖想要去開上面的柜子。
她墊腳時,身體舒展,防曬衣往上拉,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陸玨呼吸一窒,猛地收回視線。
聽到乒乒乓乓的響動時,他又忍不出看去,這次視線抬高,保證只能看到宋折意上半身。
宋折意打開了上方的吊柜,電吹風還真的在上面。
她墊著腳費勁兒地伸手去夠。
陸玨快步走了過去,高大的身形幾乎嚴絲合縫將宋折意覆蓋住了,他伸手輕易拿到了電吹風。
宋折意僵住。
陸玨的氣息一下就將她包裹住了。
心臟狂跳不止。
陸玨拿到吹風機,很快就退開了幾步,剛剛他的胸膛幾乎貼著宋折意的單薄的后背。
不止宋折意緊張,他也一樣。
他將吹風機塞到宋折意手中,留下一句淡漠的“去吹”,就轉身走到了沙發邊坐下,拿起一本雜志隨意翻開看了起來。
宋折意捧著電吹風呆站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后,就要朝衛生間里跑,陸玨的聲音又傳來,“換件衣服。”
“哦。”
宋折意應了聲,又趕緊在行李箱里撈出一套衣服,快步進了浴室。
很快,緊閉的洗浴間里傳來了吹風機的響動。
陸玨再也裝不下下去,放下雜志,蹙眉朝著衛生間看去。
磨砂玻璃門里透出亮光,隱約能看到宋折意纖薄的身影映在玻璃門上。
腦子又不可控出現,宋折意裹著浴巾站在門口的模樣
肌膚雪白如玉,雙腿筆直修長,濕漉漉的頭發,粘在圓潤的肩膀上
陸玨收回視線,深吸了口氣。
為了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他站起身,準備去陽臺上吹吹風,解躁。
路過那張兩米的大床時,他腳步倏然停住了。
大床邊的小桌上,放著一個小鐵盒子,蓋子半掩著,旁邊還放著一張照片。
初初看去,陸玨就一眼認出背景是倫敦塔橋。
陸玨記得宋折意也在倫敦留學過,除此之外,宋折意再沒有提過半點她在倫敦留學的任何事。
陸玨雖然知道不該未經允許去看宋折意的私人物品,但是只要任何物品之前,帶上了“宋折意的”四字前綴,他就根本抵抗不了。
他走過去。
視線掠過那小鐵盒子,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先撿起了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