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你因為賭氣而把我當成游戲籌碼的事,讓我很不能接受。”
宋折意哪怕是質問,聲音也是軟軟的,“夏城,你想過嗎,你那樣的游戲懲罰,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不尊重人的一件事。”
“更何況你對我到底是不是喜歡,還是好勝心作祟,我想你最清楚吧。”
夏城頭越垂越低。
宋折意說得不錯,他對她是有好感,但是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今天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嫉妒陸玨,就想在宋折意身上找到成就感,壓他一頭而已。
宋折意看著夏城灰敗的臉,嘆了口氣,聲音放緩了些。
“夏城,你早成年了,我希望你能像你曾經說的那樣,當個成熟的男人,不要再做這些幼稚事了。”
宋折意說完這些話,轉身要走,夏城可憐兮兮地叫住了她,“宋宋,你真的不可能喜歡我嗎。”
“嗯。”
夏城又問“那你喜歡陸玨嗎。”
宋折意輕輕攥緊了手,口是心非地說“我也不喜歡他。”
夏城松了口氣“宋宋,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雖然看起來你和那陸玨關系挺好的,但是我還是有句話想說。”
“他真的心機超深,一看就對你心懷不軌,你小心一點。”
宋折意笑了下。
夏城果然是醉了,不僅腦子不好,眼神還挺不好的。
明明是她對陸玨“心懷不軌”才對。
宋折意離開后,夏城搓了把臉,也搖搖晃晃地回去了。
長廊盡頭和露臺連接的折疊門沒關嚴實,初夏的夜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帶著點淡淡的煙草味。
夜色如寂。
幾顆稀疏的星子,掛在遠空。
陸玨叼著煙,靠在折疊門邊的灰墻上,吐出口煙圈,看著那點白霧在夜色里彌散。
他闔下眼,突然極輕地笑了聲。
想追到警覺的兔子這事。
看來還要再接再厲了。
一群人玩到凌晨兩點多才散場。
陸玨跟在宋折意身后回了房間。
一進門,宋折意就將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燈光亮得有些刺眼,根本容不下一絲一毫的曖昧生出。
兩人都沒喝酒,但是身上難免沾上了酒氣。
“你先去洗澡吧。”
陸玨坐在沙發上,手臂搭在眼皮上,神情倦怠。
宋折意應了聲,進了浴室。
在浴室里,她心神不寧的,一直在想晚上和陸玨兩人到底要怎么睡。
好像怎么都不太對勁兒。
直到愁眉苦臉出浴室,發現陸玨已經在沙發上放好備用被褥和枕頭了。
她才長長舒出口氣。
“要不你睡床吧。”
宋折意“你那么高,睡沙發不舒服。”
陸玨沖她笑了下“那可不行,這是縝姐給你開的房間,我只是個借住的,不能鳩占鵲巢。”
宋折意“”
陸玨不給她再糾結的機會“你早些休息,我去沖個澡。”
說完就進了浴室。
陸玨簡單地沖完澡出來,房間里只留下一盞小夜燈。
宋折意裹著被子,小小的一團,臥在床上,陷在黑影里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