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躺上了沙發,閉上眼正要睡,宋折意叫了他一聲。
陸玨輕挪了下位置,側躺著看向床上的女孩。
她裹得像個蠶蛹,白色的被褥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一雙水潤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望著他。
陸玨心倏然就軟得不可思議,他柔聲問“怎么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話沒頭沒尾的,陸玨一下就明白了宋折意是在問他,幾個小時之前的國王游戲,他是怎么次次都能讓夏城被抽到的。
陸玨看著她在黑夜里也明亮撲閃的大眼,又忍不住逗她,“因為我有魔法啊。”
“”
“哦。”
宋折意失望地應了聲,她知道陸玨在哄她,但也沒再刨根問底。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如果她主動開口問了,對方給的答案還是模棱兩可或者像是戲弄,她就會很有分寸地縮回去。
因為她怕對方不耐煩,或者給別人帶去麻煩。
寂靜里。
陸玨沒等到宋折意再問,乖乖自己說了“其實是我記住了每張牌的位置而已。”
宋折意杏眼倏然睜大。
一共有十六個人玩兒游戲,現場還那么嘈雜,短短十多秒內能記住十六張牌的正確位置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好厲害啊。”
宋折意由衷地說。
她雖然讀的是文,但是記憶力并不算太好,每次背書都特費勁兒。
“還好吧。”
陸玨頓了頓,輕笑了下,“其實比起顧行野來,我這一手還真的不算什么,他可是出老千高手,如果今天他在,應該花樣更多。”
陸玨又問“你還記得顧行野嗎”
“記得啊。”
宋折意彎著眼睛笑,“你那個臉上有疤,看起來很酷的朋友。”
陸玨“”
很酷
心中醋意頓生。
認識這么久了,他就沒聽宋折意夸過他。
哦,也不算沒有。
如果“狐貍精”算夸獎的話。
空氣靜了會兒,宋折意又輕喚了他的名字,他應了聲,就聽宋折意小聲問他“你和顧行野怎么認識的啊。”
陸玨低沉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發出的共鳴低笑,在黑夜里聽起來非常性感。
宋折意耳朵又有些燒,不由將被子往上拉了些,遮住了臉頰。
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聽他用這種帶點笑的微啞嗓音說話。
她輕聲問“不方便說嗎。”
“不方便。”
“”
宋折意頓覺懊惱。
她似乎是越界了,尷尬得正想裝睡過去時,就聽陸玨說“但是你想知道,我都可以說給你聽。”
似乎覺得這話太曖昧了,陸玨又補上了一句“畢竟我們可是盟友,對吧。”
其實,哪怕今天宋折意不問。
陸玨早晚也會將那段被埋藏在歲月深處的往事,告訴她的。
他想要和宋折意在一起,就要將全部的自己展示給她。
無論好的,還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