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野“”
谷歲見顧行野眼一瞇,又要發火了,忙說道“怎么了有話就說。”
顧行野煩躁地說“反正你沒事,那等下你來給我玨哥當司機。”
陸玨坐在車后座,閉目養神,一路上耳邊全是顧行野和谷歲的吵吵嚷嚷。
“看什么看,你他媽好好開車,我玨哥有喜歡的人。”
“我不是在好好開嗎,再說有喜歡的人又怎么樣,還不準我看帥哥啊。”
“你看了人家也看不上你。”
“顧行野,你這嘴是不是吃屎了,說話這么難聽。”
“我說話難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天天湊上門來聽,你是不是有毛病。”
谷歲急了,陸玨都感覺到車一下就加速了。
谷歲瞅著顧行野“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們同歸于盡。”
顧行野和谷歲將陸玨送回家后,兩人就斗著嘴走了。
耳邊終于安靜了。
陸玨本來不頭痛的,被吵得,現在腦子嗡嗡的直響,晚上沒吃東西,光喝酒了,此刻酒意泛濫,胃里特不舒服。
他隨便接了杯溫水喝了下去,就倒坐在了沙發上。
夜已經很深了。
落地窗外一片燈火迷離。
宋折意不在家的房子,顯得房子又大又空。
他好久沒有這種寂寞的感覺了。
在沙發上坐著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在酒意和睡意的雙重加持下,陸玨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他又做夢了。
依然還是那個夢。
寂靜的凌晨,他睡在床上,深夜的街上,隱約傳來車鳴聲,一切都那么寂靜。
他閉著眼,因為第一天和宋折意同居根本睡不著。
模模糊糊間,他聽到門外傳來細碎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
聽到宋折意從她門口經過,腳步聲漸遠,消失。
沒等一會兒,那聲音又回來了,他以為會再次遠去。
卻聽到門鎖被扭動的聲音。
緊接著穿著白色睡衣短褲的宋折意走了進來。
微暗的夜燈下,她雙眼半睜半闔,像是在夢游似的。
陸玨還沒反應過來,宋折意已經掀開了他的被子,爬上了他的床。
他們靠得很近,幾乎肩膀挨在一起。
暖色的迷離燈光下,宋折意看起來更乖巧恬靜了。
這又是陸玨沒見過的樣子,心臟一下一下,不受控地狂跳了起來。
宋折意睡得很香,呼吸均勻,不細聽幾乎聽不到。
鼻翼縈繞著淡淡的屬于宋折意的淡香,陸玨喉嚨吞咽了下,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也不知等了好久,陸玨終于平息了心緒,旁邊的人忽然翻了個身,他又猛地睜開了眼。
下一秒。
身邊的人就挨了過來,手臂伸開,抱住了他,似乎終于找到了滿意的睡姿,還滿足地在他肩窩里蹭了蹭。
陸玨每一寸肌肉都倏然繃緊。
他能感覺到女孩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睡衣,貼著他,所觸之處,都猶如野火燎原。
陸玨熱得受不了,處處都是甜蜜的煎熬,卻也舍不得推開緊貼著他的溫香軟玉。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緩緩抬起了手臂,輕輕回擁住了懷中的人。
然后偷偷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在那個寂靜的黑夜里,他懷里的小玫瑰睡得很熟,他沒忍住,偷偷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