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意回過神來時,陸玨已經離開了房間。
宋折意怔怔地躺了一會兒。
雖然什么都沒發生,但她臉頰還是滾燙了一片,抓起被褥蓋住了羞紅的臉。
陸玨又去客衛洗了個澡。
宋折意在他房間里還沒出來。
他沒再去打擾她,走進廚房慢慢地開始熬粥。
手機響了。
是周文源打來的。
“有事就說,忙”
水沸了,咕嚕嚕地冒出白沫,陸玨將火開小了點,不客氣地說。
周文源愣了下,吊兒郎當道“玨哥,你不是追到小玫瑰了嗎,怎么聽你聲音還這么欲求不滿啊。”
周文源胡說八道。
沒想到卻是一語中的。
陸玨確實挺欲求不滿的。
畢竟現在小玫瑰還帶“刺”。
他哼笑了聲,轉開了話題“你怎么知道我追到人了。”
他和宋折意在一起的事,他就沒主動告訴過誰。
“呵,你問我怎么知道的”
周文源拖腔帶調地說“你朋友圈就差將老子現在陷入熱戀中寫在臉上,長點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陸玨回想了下,有這么明顯嗎。
不過就發了幾張照片而已,宋折意一根手指頭都沒露。
在陸玨沉默的空當,周文源又開口了“玨哥,你出來玩兒唄,你不在,我一個人好無聊啊。”
陸玨想都沒想,用勺子攪動了下粥,無情地說”沒空。”
周文源“”
周文源“你在忙啥啊。”
陸玨“陪小玫瑰。”
話音剛落。
陸玨余光就瞥見了一抹身影。
從他的房間出來了,又進了自己的房間。
輕手輕腳的,沒有一點響動,速度又極快,和“小真”還真像,受了驚嚇,就要躲起來的小兔子。
他忍不住輕笑,抬手看了一下表,半個小時了,她才緩過來嗎。
不過很快表情又凝固。
他有那么可怕嗎,嚇成這樣。
“那就把小玫瑰一起帶出來啊。”
周文源大大咧咧地說,聽陸玨又不說話了,他輕嘖了聲,不明白地問“玨哥,不是人都追到了嗎,你這是在干嘛啊,金屋藏嬌呢”
陸玨嗤笑了下。
他倒是想金屋藏嬌。
但更舍不得。
比起禁錮住翅膀,他更希望宋折意能展翅高飛,在自己的領域發光。
他愿意仰望她。
周文源聽到這聲笑,頓了下,想到什么,驚恐地說“玨哥,你、你你你不會是玩玩小玫瑰的吧,所以才不愿意將她帶出來。”
陸玨瞇眼,不爽地說“不要以己度人。”
周文源“那又是為什么難不成小玫瑰不是人”
聽周文源說得越來越離譜,陸玨都要氣笑了。
他盯著燃氣爐上跳躍的藍紫色火苗好久,才低聲說“我怕她后悔。”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