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源明顯沒聽懂,陸玨也不需要他聽懂。
“沒什么。”陸玨岔開了話題,用一如既往散漫的語調問道“說吧,你打電話來到底有什么事。”
周文源看得出來陸玨不太想說了,也識趣。
他嘿嘿笑了兩聲“玨哥,我就提醒一下,你生日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到了,那個當然了,我生日也更快要到了。”
周文源雖然一直叫陸玨為“玨哥”,其實年紀還比他大上一個月。
陸玨對朋友一向很義氣,每次周文源生日,出手都挺闊綽的。
當然,周文源也不是真的買不起,他就是喜歡在陸玨身上薅點什么,喜歡那種被關注的感覺,但是陸玨生日,他也絕對不含糊。
認識這么多年,周文源一喘氣,陸玨就知道他下一句要說什么,哼笑了聲“說吧,想要什么。”
周文源大呼“牛逼”,然后直接甩了個鏈接過來。
是個表。
六位數。
陸玨眼都沒眨一下就應下了,打發完了周文源,他又看了眼那個品牌,想起這家品牌旗下有個戒指什么的也挺出名的。
他沉吟了會兒,輕笑。
心想,去看戒指的時候,隨便給周文源一起買了。
陸玨粥熬好了,宋折意也從房間里出來了。
兩人默契地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飯桌上,陸玨還若無其事講起了在倫敦發生的事。
宋折意聽著陸玨神情自若地說話,杏眼圓睜,微側著頭,聽得很認真。
陸玨很忙。
哪怕回國了,還一堆事情要等著他處理,手機上不時有信息進來。
宋折意一眼就看到了陸玨的手機屏保。
等陸玨終于處理完事情后,她忍不住問了句“你怎么用那張照片當屏保啊。”
“覺得兔子老師拍得很棒。”
陸玨笑著說,看到宋折意耳根又紅了。
宋折意就是這樣,接受夸獎都容易羞澀。
頓時陸玨又想起了那個攝影獎,輕咳了聲,說道“兔子老師,你想不想參加攝影比賽啊。”
宋折意抬眸“什么攝影比賽”
陸玨說了名字。
“s。”
這攝影比賽并不大眾,宋折意一怔,莫名就緊張起來。
她捏緊了筷子“你怎么知道這個攝影比賽的。”
“這次去倫敦無意中知道的。”
他看著宋折意,哪怕和宋折意現在很“熟悉”了,但是有時候,眼前人還是會給他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吃醋什么的,好像從來沒在她身上出現過。
他很想看看宋折意為他吃醋的樣子。
于是,微頓了下,說道“有人偷拍了我的照片去參加比賽,拿了獎。”
宋折意微蹙了下眉,杏眼看向他“什么照片”
陸玨有些失望,宋折意似乎并不關心到底是誰拍的,他也不能順著說出“可能是喜歡過我的人”類似的話。
他頓時覺得自己很無聊。
“也沒什么,就是一張臉都看不清的背影,不重要。”
“是嗎。”
宋折意垂下眼,攪動著粥,以此掩飾自己的情緒。
陸玨沖她笑了笑“兔子老師,我覺得那張照片都可以,你也可以的。”
燈光下,宋折意的臉被照得有點白,顯得兩片低垂的睫毛更是黑得驚人,她慢吞吞地回道“好,有合適的作品去試試。”
陸玨看出宋折意情緒低落,微蹙了下眉。
正在復盤剛剛自己說的話時,又聽宋折意問他“那個拿你照片去參加比賽的人,你不會覺得她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