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隊里另外三名單兵的處境暫時安全,只有段劍烽一人比較危險。不過他被岑初安排游走在外本來就是為了應對譚栩陽,這也算是誤打正著了。
星圖之上,譚栩陽艦艇代表的能量點一時停滯不前。
這是被他激活的空間隔離環給“抓”住了。
這場對戰距離結束只剩下最后一步。
那么,你要怎么辦呢
指揮官陷在轉椅之中,指尖摩挲在控制臺的星圖屏幕之上。
他的神情淡淡,嘴角卻帶著一抹微微愉悅的笑意。
譚栩陽很快給出了答案。
星圖上,一個光點從原本代表艦艇的能量點中脫離開來。
岑初看著星圖上光點脫離艦艇之后的種種表現,不由得在心底感嘆了一句。
他必須承認,單兵制度也有它的好處。
像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名如此頂尖的單兵可比一艘艦艇難對付多了。哪怕將快速艦艇換做戰艦也是如此。
在附件配置合理與能量充足的條件下,一名單兵的攻擊性完全不亞于一艘微型戰艦。缺點顯而易見,單兵在防御性上差了不是一兩籌,但優點則是在于機械造物永遠無法代替的靈活性。
比如現在,岑初大概能從光點的移動與光點大小變化中判斷出,譚栩陽究竟是以怎樣一種極限的方式從隔離環中逃離出來的。但要換做一艘戰艦,任憑戰艦艦長怎樣操作出個花來,都別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從隔離環中逃離出來。
不過隔離環已經起到了它的作用。
它讓譚栩陽不得不將艦艇拋棄,只身尋來。
快速艦艇的艙門打開了。
岑初不緊不慢地轉過轉椅,看著門口緩步走進的男子。
黑亮裝甲泛著暗光,尖銳而鋒利。
男人穿過艦艇門口的隔離間,一步步走到控制室內。
每走一步,那股刺人張狂似乎隨時就要擇人而噬的兇狠氣場就越加向著岑初壓迫而來。
岑初主動向譚栩陽打了個招呼“歡迎。”
譚栩陽咧嘴一笑“岑指揮好。”
“剛才的嘗試挺不錯,思路很活。”岑初夸贊道。
“比起岑指揮兵不血刃解決了我們隊的兩名一級單兵還是差了點。”譚栩陽謙虛道。
兩人間的氣氛一片平和,譚栩陽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向控制臺的方向走去。
岑初呢,就坐在控制臺的前面,瘦弱修長的身軀在轉椅中顯得多少有些單薄。
“不過我有一點很疑惑,岑指揮既然能夠通過那樣的方式干掉他們,為什么不用同樣的招式把我留在星球上處理掉呢”譚栩陽他悠然向著岑初走近,態度就像是在問“晚飯吃什么”一樣自然。
岑初笑笑“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電光石火之間,毫無征兆地,數十道攻擊從各個角落一齊向著譚栩陽發射而去。
譚栩陽的身影也在一瞬之間動了起來,只見黑色流光快速閃現,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岑初的椅前
兩道經過計算的激光束從左右兩邊擦著岑初的身前而過。
從正前方而來、想要抓住岑初的譚栩陽,正好就會經過這個位置
但這兩道激光束終究是打了一場空。
譚栩陽完全壓在岑初的身上,椅背頂到控制臺的邊緣,兩道激光從譚栩陽的身后完美擦過。
譚栩陽抓著岑初的兩只手腕,壓在身側,另一只手死死掐在細嫩而白皙的脖頸上,指腹恰好壓在青白蜿蜒的血管之上。
冰冷裝甲貼在岑初的臉側,兩人的距離非常之近。
他的聲音危險至極,好似涂滿蜂蜜的蜂窩,他問“岑指揮,到底哪來那么大的勇氣把我放進來的”
“咳、咳咳”
岑初被他壓地喘不過來氣,咽喉更是被緊緊扼住,一口氣差點就要呼吸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