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初卻是嘴角一勾,沙啞著聲音說“因為你贏不了。”
“哦”譚栩陽右手指腹碰上岑初的頸部,薄繭輕輕摩擦著,“只要我在這里解決掉你,回到星球上,我一個人就能干掉你們隊里剩下的所有單兵。怎么贏不了”
“你不敢留我在地面上也是擔心他們翻車被我一串四吧,但怎么就敢把自己當做誘餌來引我上鉤呢”
他的語氣危險至極。
岑初被掐得就要喘不過氣,面色蒼白得隨時就會斷氣一樣。
嘴角的笑意卻仍然沒有收斂回去。
“你可以試試。”他啞聲說。
譚栩陽雙眼直勾勾地岑初。
岑初也毫不相讓,哪怕自己的性命現在就被握在手上,就連呼吸都成問題。
張狂肆意氣勢像是完全不會收斂的領域,毫不客氣地侵占占領著原本不屬于譚栩陽的領土。
岑初身周的氣場則又冷又刺,完全抵抗住了單兵無度擴張的“領域”,絲毫不落下風。
二人的暗相較勁之下,整支艦艇的空氣都變得濃稠起來。
譚栩陽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岑初頸部,眼里流露出的情緒滿是興奮。
“試試就試試。”他低聲一笑。
手上的力度猛然用力,岑初只覺得自己的頸骨真的就要完全斷掉
好在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斥力自岑初的皮膚表面出現,直接彈開了譚栩陽的手
譚栩陽立馬決定抽身離開,黑亮裝甲上的紋路危險地流淌著暗色,這是能量緊急調度的表現。
但這股斥力卻與另外一種力量連在了一起。后者同樣無形,在斥力的激發下從四面八方一股腦地擠向譚栩陽
局勢瞬間顛倒,亮黑色的身影突然就禁錮在了原地,明明距離岑初只有一只手臂的距離,面前但卻像是一堵透明的墻,將他和岑初完完全全地隔離開來。
三道激光穿過譚栩陽的身體,他卻無路可逃。
譚栩陽的身體逐漸變淡,他看著岑初,突然笑了。
“遠程斥能偏導護盾,人造非對稱勢差屏障能把它們這樣用,厲害。”
岑初微微一笑“基礎知識還挺不錯。”
譚栩陽咧嘴一笑。
他輸了,但他對此毫不介意,甚至覺得非常有趣地咧開嘴,笑得更為過分。
他什么對戰、什么勝負都不在意了。
全身上下的細胞只叫囂著一句話
他要這個指揮
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岑初的名字登記在2418小隊名單上
于是他低低一笑“隊長”
岑初應道“嗯。”
這是譚栩陽第一次叫人隊長,這種感覺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別扭,反而有些觸碰未知的新奇和興奮。
他又叫一句“岑隊長。”
“嗯”岑初瞥他一眼。
譚栩陽的身影已經淡得快要消失。他低笑一聲“先走一步,我在外面等你。”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
岑初輕聲一笑,抬起手來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頸部,有些發痛。
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