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栩陽抱著手,點點頭“沒問題。”
肖見杰欲言又止。
這這跟他和譚栩陽先前討論過的由譚栩陽掛名指揮,弄個偽“五單兵”隊伍出來有什么區別嗎
“第二,我會插手你們的日常訓練,明天之內把你們平常的訓練項目以及具體的身體數據和特長事項整理成文檔交給我。”
譚栩陽挑眉“這可得看岑指揮給出的訓練計劃合不合理。”
岑初看他一眼“第三,任務過程中命令下達之后允許提問,但不允許拒絕。我不希望浪費任何精力在整頓內部上,一旦抗命,我會直接換人。”
譚栩陽轉向肖見杰“你看,我和你說過什么來著”
肖見杰“譚哥,當年你可真民主。”
岑初笑笑“如果有問題,現在提出還來得及。”
肖見杰看向譚栩陽,見譚栩陽微微點頭,便硬著頭皮說“我沒問題。”
美人指揮,一級指揮官,還是好友第一個能夠看得上的指揮官這么好的條件,要求高點都、都是應該的嘛而且這些條件里面也、也沒有太多太難接受的東西
諸禪人在后頭,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岑初最后將目光落在譚栩陽身上。
譚栩陽低頭看著新任隊長。
“問題倒是沒有,”他輕笑一聲,“不過既然敢提這么多要求,岑隊長可不要讓我們失望。”
“這點可以放心。”岑初淺淺彎唇。
“既然岑隊長的會開完了,你們就先回去吧。對了,順便讓大廳的人散一散。”譚栩陽側頭向兩人說。
肖見杰一怔,點點頭。
他知道好友說這話的意思是想和岑初單獨聊聊,于是很自覺地拉上諸禪,說“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他們離開后,整個模擬間中就只剩下岑初和譚栩陽兩個人。
岑初靠在模擬座椅的椅背上,一手支著臉頰,一手輕點椅壁。
“想問什么”他問。
譚栩陽雙手壓在椅把手上,俯下身,直視岑初,問“姜懷和明煥枝那一波你完全有辦法采用更簡便直接的方法解決他們,但你沒有,為什么”
岑初問“你猜猜”
譚栩陽一勾嘴角,肯定地說“你在炫技。”
岑初被他的用詞逗笑了,“沒錯,我就是在炫技。”
“那讓我再繼續猜猜,”譚栩陽慢條斯理地說,“岑隊長的炫技對象肯定不是我,那只有可能是觀看這次對戰的觀眾們。炫技給艦隊其他人看你的名氣雖然早就已經足夠大,大家對你的實力卻總差了一些認識,這樣做可以讓他們老實很多。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通,但放你的身上,我總覺得差了些什么。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猜測岑隊長的目標群體是艦隊高層”
他歪過頭,漫不經心地數著“科研部出身,履歷為空,權限異常,重審結果被壓,不愿意去醫療部,指揮方式也與軍校教的正統路子毫不相干。”
被譽為天才單兵的男人輕笑一聲,湊近岑初耳邊,溫熱氣息打在他的臉側。
“岑隊長你說,這次的寶箱,我是不是會開出什么意外驚喜呢”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和文完全無關但大家絕對不要學的噩夢日程六點睡,八點起,下午還跑了三公里。
拿命提醒熬夜后別運動,通宵后更別運動,不要熬夜,不要通宵,安全睡眠從你我開始,不要輕易受朋友慫恿硬撐著去運動,更不要在本來就頭痛的時候還火上澆油洗了個頭,這是真的在挑釁閻王爺的脾氣啊
于是今天是有存稿出無存稿進的一天,萬般慶幸我是有存稿的人
希望每個寶貝都是在起床后而不是睡覺前看到這章最新更新。
以及明天起床我一定要把“再熬夜就寫遺書”幾個大字刻在電腦桌面上
謝謝寶貝們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