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叫現在這人是自己的指揮兼隊長呢
而且還是獨一無二、丟了這個就找不到下個的那種。
更何況。
自己好歹也照顧了岑初那么多天,親眼見證了他是怎么從生死邊緣被硬生生地拉回來的,要是這還出了事,那自己這些天里費的心思和精力豈不是竹籃打水全都打了空
“不,這幾次的情況都不太一樣。”
岑初語氣溫和地說道“不過沒事的,別擔心,我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暫時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指的難道是你昏迷五天再躺三天的事情嗎
譚栩陽聽到這話,氣得笑出了聲。
“不是我說,岑隊長,你對有事的定義是不是有什么誤解一周內生命監控報警器響了十多次,這叫做沒有什么大問題”
岑初笑了笑,不論他平時性子怎么冷淡,在面對譚栩陽這樣真心實意的擔心時,總是不免柔和下來。
這名看上去兇狠得不行的單兵在這幾天時間里到底費了多大心思來照顧他,岑初心里也十分清楚。
有些東西并不方便告訴譚栩陽,岑初也并不想編些謊話搪塞過去。
于是他沒有回答問題,直接伸手按住譚栩陽的肩膀站了起來。
說“差不多可以了,走吧。”
譚栩陽覺得自己剛剛好不容易認真勸說的話全都被當做了耳邊風。
他氣得冷笑一聲。
干脆雙手一抱,往墻上一靠,說“行,既然沒事那你就去吧。”
“那我自己去了”岑初耐心地問。
譚栩陽靠坐在墻邊,冷哼一聲撇過頭,一副打定主意不起身的樣子。
他想,不聽就不聽。
難受的又不是他,人家岑指揮自己都不擔心,自己在這替他操什么心
岑初也沒有說話,就這么站在身前,靜靜俯望著譚栩陽,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分鐘。
兩分鐘。
“草。”譚栩陽突然低罵一聲。
他深吸一口氣,煩躁地用五指從額頭順著向后捋了一把頭發,目光不用自主飄到了岑初腳下踩著的長靴上。
這雙黑色長靴是自己給他套上去的。
譚栩陽氣得牙癢癢,岑初的鞋是自己親自給他穿上去的,真要這樣算下來,岑初現在會在外面也確實有他一份責任。
“看完就立馬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