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器的最低檔速度非常慢。
譚栩陽覺得就算是以自己正常步速進行行走,肯定也能比這車速快上一截。
換做他自己必然不可能坐這種浪費時間的東西,可惜此時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要是調成更高檔車速,以岑初的身體情況大概是有些難以承受的。
岑初很快就睡著了,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但對譚栩陽來說,這個時間就稍微顯得有些過于漫長了。
他的身體十分僵硬,自從調節好了岑初躺倒的位置之后,幾乎就沒再動過。
男人一手扶著額頭,目光遙遙地落在車窗外的單調景色上,指尖無意識地一下下扣在座椅邊上,嘴角微微向下壓著。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走到現在的這種地步
他本以為,自己在押送瘦高個到安全部的那段時間里已經就將反應壓制了下去
哪想,自己只不過是心軟沖動地想給隊長當個靠肩,就讓自己在上車前所有努力都泡了湯
譚栩陽有些煩躁地低下眉眼。
只見長發青年側躺在自己的腿上,他的身形修長而瘦弱,腰部深陷,墨綠色外套蓋在身上,隱隱約約勾勒出極其好看的身軀曲線。
他閉著眼,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褪去平日里的那股強盛氣勢再看,精致得完美的臉龐之下,由柔和線條帶來的溫柔意味便再無處遁形,乍一眼看上去似乎與平時冷淡而又強大的那名指揮官判若兩人。
光是這么不經意地掃過兩眼,譚栩陽就感覺那股欲望有種愈燃愈烈的趨勢,他立馬抿下嘴,撇開頭,繼續盯著窗外枯燥的鐵灰墻壁。
這車就不能再開快一些嗎
譚栩陽煩心地想,還好現在隊長睡了。
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情,那自己可真就是說不明白了
這肯定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訓練落下得太多,以至于精力都無處釋放。
于是譚栩陽難得草率地直接拍版
加訓,這幾天必須加訓
終于,行進器在譚栩陽的殷切期盼之下到達了目的地。
他如釋重負般拍了拍岑初,說道“到了。”
岑初剛一醒來,就感覺到自己身上蓋著的衣服被無情抽走。
被譚栩陽扶著下了車,回到艦艇二層的生活區內,模擬天象系統帶來的微風更是讓岑初緊了衣服。
不過這時他扭頭一看,譚栩陽也難得好好穿上了外套,甚至連拉鏈都拉了半截。
譚栩陽注意到他的目光,隨口問道“看什么”
“沒,只是很少看你拉上外套。”岑初說。
譚栩陽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他的發言太過有趣“外套不就是拿來這么穿的嗎。”
“也是。”岑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