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栩陽將岑初送回到了門前,沒有進去。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其實最好還是應該住在醫療部的。非要住在生活區的話,記得開啟房間里的生命體征監測系統。”他說。
“行。那你呢,去補之前落下的訓練”岑初問。
譚栩陽點點頭,“之后幾天都要加訓,時間會很緊,應該只有早晚才會在這邊。不過有事的話儀板上可以盡管找我,我會盡快趕過來的。”
“好。”岑初笑笑。
“剛才忘了問,你不是和見杰跟沙司令去確認之前抓捕簡單機械生物時的細節了嗎,怎么樣了”
“暫時還沒發現什么異常點。”譚栩陽頓了頓,說,“你這幾天少出點門,不管是防剛才那種人,還是防止失蹤的異種生物寄生,自己一個人多注意安全。”
“好,謝謝。”岑初彎了彎眼。
溫溫柔柔的笑顏落在眼中,譚栩陽低聲嘖了一聲。
“不廢話了,我走了。”
岑初看著譚栩陽離開的背影,像是帶著些急促和慌亂逃一般地離開,不由得滿心不解。
一晃十來天過去,十一艦一直保持著一級警戒狀態,每隔十二小時就會對全艦所有人進行一輪檢測,艦艇本身的掃描檢測工作更是一刻都沒能停歇下來。
簡單機械生物依舊沒有找到蹤跡。它就像是徹底蒸發了一樣,不論十一艦如何檢測都找不到它的身影。
沙遙特意來找過岑初,詢問他有沒有辦法依靠三艦技術來進行檢測。
方法有當然是有的,但就像是岑初之前和沙遙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十一艦最好的選擇只能是自己處理。
主旋體可以對單個個體進行檢測,但這需要對方進入到主旋體之中,所以不可能遍及全艦。
至于說全艦掃描,這個動作需要獲得十一艦非常核心的一些實權,畢竟如果要做到全面檢測,那除去公共空間之外,所有的私人空間或者機密空間都應被納入在檢測范圍之內。如果排除掉它們,僅僅只對不需要核心權限的公共空間進行掃描,那又沒有任何意義。
目前岑初和十一艦的關系確實有了十足進步,彼此信任度大大提高,實際合作范圍也遠比第一次談判時要廣了許多。甚至于岑初如果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聯系上沙遙。沙遙遇上什么問題,也能像這樣直接過來詢問岑初。
但這種信任與合作到底還是有著限度的。
限度之內的事情可以盡管談,如果超出限度之外,那對雙方也依舊是個禁忌話題。
比如說,岑初可以出方法,送技術,但他不可能把主旋體的控制權交給別人。
十一艦也可以供能量、讓材料,但他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核心權限交給岑初。
失蹤的異種生物雖然危險,但這種威脅程度并不確定,簡單的說,刀未出鞘,根本見不著刀鋒究竟是利是鈍,所有可能的危險都是目前他們自己推測出來的。在這種情況下,十一艦當然不可能因為一些全是猜測出來的威脅就將自己的核心權限拱手送出。
這段時間內,十一艦的出入艦權限早就已經重新開放,畢竟他們不可能無視外界的其他威脅,只將目光投放在異種生物的問題上。
十一艦需要將刃兵們外出執行任務,以此保持十一艦隊外界信息的及時把控。
不過任務被壓了幾天時間,權限一開,十一艦在保持主艦核心戰力的同時,恨不得將其他小隊全都踹出艦去執行任務。一時間,艦內想出去的、不想出去的,都被先后派發了強制任務。
這個時候十一艦對岑初的照顧便顯現了出來。任務大廳沒有給他們小隊派發任何強制任務,而是通過消息的形式,表達了一番希望他能夠主動接取任務,放譚栩陽等人出艦發光發熱的想法。
現在沒有什么非岑初帶隊不可的任務,他的身體這么多天下來也沒能恢復到昏迷前的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
因此有關任務的所有事情,他就全權交給了譚栩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