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譚栩陽不費吹灰之力,就借由司令的信息權限將整個匿名群的成員真實身份名單拿到了手上。
他對這事的處理方式很簡單。
把所有人抓出來,自己出氣處理一頓,交由艦隊再處理一頓。
再還將他們的儀板內相關信息和資料全部清除,群組解散,不讓這件事在艦隊之內留下絲毫痕跡。
這事處理起來不算難。
他們得到了十一艦的嚴肅處理,譚栩陽該撒的氣也都發了出去。
但當譚栩陽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在將那些照片從艦網上與他人儀板上清理掉痕跡的時候,腦子竟自作主張地將它們統統存進了腦海里
各式各樣的隊長形象整晚在他腦子里邊輪流播放,譚栩陽努力了一宿,都沒能把他們趕出腦海,閉眼睡覺。
就連精神都反變得更加亢奮。
草。
譚栩陽煩躁地想,這讓自己哪有臉去見自家隊長啊
所以他將自己的時間完完全全投入到了訓練與任務里,期望能用這樣的方式將這些不該存在的東西盡快從腦海里給擠出去。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
以往清空雜念的最好方法,這會兒不知怎么突然卻失效了。
而且別說清空雜念了。
這些天越是沒見到岑初,那個瘦瘦弱弱冷冷淡淡的身影就在腦海里越是清晰。
睜眼的時候見不到他,但一閉上眼,小隊長就會溫溫和和漫不經心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草。
譚栩陽捂住額頭,又低罵一句。
男人煩躁地收拾好東西,搭上外套,眉眼被他壓得極低,渾身上下帶著一種極其狂躁的氣息。
井嵐松希望能休息一天時間,那自己就趁這時間把近期的戰斗感悟都理一理好了,一會兒先到訓練區約幾個實力過得去的單兵朋友練練手。
譚栩陽很快來到訓練區。
一入眼的,便是傷勢康復正往內走的段劍烽。
譚栩陽壓下內心的煩躁,叫住段劍烽,走上去隨口聊了幾句。
然后問“要不要去對戰幾把練個手”
段劍烽看他一眼“我都可以。不過剛剛許煌說他見到岑指揮被送去醫療部了,你不用過去”
譚栩陽腳步猛然頓在了原地。
他緩緩將目光移向段劍烽,聲音中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問“他怎么了”
“不清楚,許煌也才剛跟我說。”段劍烽說。
譚栩陽深吸一口氣。
心中煩躁更甚。
“多謝,下次再找你對戰,我先過去看看”
匆匆說完,他沒等段劍烽回應,就轉身快步跑出了訓練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