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岑指揮,您的想法帶給我很大啟發,我一定會找機會按照您所說的嘗試一下。”
“嗯。”岑初微微頷首,如常地接下對方這一躬。
這時,旁邊一名單兵認出說話的指揮,驚訝地問道“咦,你您是方前輩最近被邀請入總指揮部的方前輩”
制服指揮官點頭“嗯,是我。”
人群間小聲驚嘆,有幾人忙湊上去為自己沒有及時認出而道歉。
一直蹲在岑初面前的青年單兵也小聲驚呼,目光卻是落在岑初身上。
“哇哦,不愧是岑哥現在岑哥在指揮間的地位應該就和平前輩在我們單兵間的地位差不多吧噢不不不,還是岑哥要更強一些,平前輩下邊還有兩位軍長以及譚哥一直在追著他呢,但岑哥這是真的,嘿,根本沒人能夠追得上啊”
“不過岑哥,你有沒有打算過留艦進入總指揮部啊唔,不管說是像顏部長之前一樣把自己的經驗總結出來編成教材供其他指揮官學習,還是說進入核心指揮系統調度全艦,這都是挺不錯的選擇啊,沙司令的年紀頂多再在那位置上坐個十來年就得退下了,到時候指不定就”
青年沒說出來,但他擠了擠眼睛,瘋狂暗示“對吧岑哥”
旁邊另一名青年點頭附和“是呀岑哥,留艦真的挺好的,能夠發揮的作用更大,還不需要出艦到前線拼生拼死哎岑哥你知道嗎,以前總指揮部其實邀請過譚哥,想讓他留艦成為軍長接班人,結果他居然給拒了拒了天哪,譚哥這心氣兒也是沒誰了。”
“不過說真的,岑哥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留艦這個選項。你看這次戰爭不就是總指揮部的一名指揮力挽狂瀾拯救了局面嗎,要是沒有那位指揮,我們這次戰爭是輸是贏還不一定呢”
“而且”
兩名青年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給岑初分析起留艦的問題來。
岑初沒有進行回應。他就像是一名看著小輩們熱熱鬧鬧嬉笑著的年長者,只是沉默與微笑。
他禮貌地拒絕了身邊人一次又一次殷勤送上的食物,眉眼淺淡,身邊人的夸贊言語并沒能帶起他多大的情緒波動。
這時,遠處忽然有熟悉的身影走來。
模擬天象漸變得橙紅的天色映在來人的側頰,冷冽的眉眼讓他一身的氣質更為凝實。
隨著高大的男人緩步靠近,圍在岑初身邊說說笑笑的青年們紛紛自覺停下了話頭,給他讓開了路。
“譚哥”
譚栩陽讓他們點頭致意,走到岑初身邊,遞給他一盤水果拼盤。
“符合條件的只有這個了,如果餓的話等會兒再去圓環里面看看。”
岑初伸手接過,說“那倒不用。不過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外套一角,平靜地指出“衣服皺了,還臟了。”
男人低眼看了眼外套,不懂聲色地將它向后一撩,遮住最明顯的一角。
“沒什么,只是被人撞了一下,”他說,“走吧,最后帶你認一圈然后就去找吃的。”
跟身邊的青年們簡單道別,岑初手上端著盤子,跟著譚栩陽走出人群。
譚栩陽說是簡單認一圈,就真的只是帶他走了一圈場地并挑了幾人聊上兩句,再與對方碰個杯,然后便打算帶他離開。
注意到兩人離去之意的人們紛紛向他們道別,有幾人在岑初離開前還特意跑上來與他加了儀板的通訊好友。
走沒兩步,兩人遇上迎面走來的肖見杰。
岑初仔細觀察了下,發現他的衣服上褶皺更為明顯。
“隊長好,這就要走了”肖見杰主動向岑初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