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見杰將譚栩陽拉到了一處角落,他警惕地掃視左右,確定沒人之后才松了口氣,放開譚栩陽的手。
男人緊鎖著眉頭,被他這架勢弄得莫名其妙。出于對發小的信任,他一路上沒說什么,忍著耐性跟著來了。
見肖見杰停下腳步,他才終于開口問道“可以說了”
肖見杰轉身看向譚栩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譚哥,”肖見杰憋紅了臉,“既然你有那想法,把人家晾在一邊什么意思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等著你走開的機會上去搭話啊,就不怕隊長被人給搶了嗎”
譚栩陽一怔,這是擔心自己走開之后,會給其他想要接近岑初的人有可乘之機,擔心被人挖了墻角
譚栩陽翻了個白眼“你倒是說說,誰有那資格撬得走他”
肖見杰瞪大眼睛,被他這漫不經心的隨意態度弄得有些生氣“不是,譚哥,這跟邀請隊長入隊完全不是一碼子事啊你邀請人家入隊時可以仗著實力強,但這事兒不行啊”
譚栩陽“”
這事兒到底是什么事
“別講謎語,有話直說。”他毫不客氣地說。
“行,那我直說”
肖見杰深吸一口氣“譚哥,岑哥這事兒你想上我認,要是換做其他人,那我肯定是不服的。但你既然想追就好好追,把人家帶來聚會之后扔一邊坐著,自己去和別人喝酒聊天,這不是明擺著給別人送機會呢嗎”
他越想越氣“譚哥你給句準話,你到底是上還是不上啊你要不上那就讓我”
燒烤架邊,岑初坐在椅子上,身邊已經圍了六七個人。
“唉岑哥,我最近一直很糾結到底該不該選一位指揮。他的指揮風格特別凌厲特別狠,就是那種你能感覺他每道命令下的時候都好像有一聲轟的出現蠻帥的一位指揮,但是吧我總覺得他有點兒不是莽,就是有點兒把我們當ai單兵來看的感覺,哎岑哥我給你比劃比劃,就他指揮起來大概是這個樣”
旁邊的青年實在忍不住,一把捂住他的嘴,任由好友被自己捂著唔唔唔地比劃也不理睬。他滿臉歉意地向岑初說“抱歉岑哥,他這人一直這樣,等我回去好好教訓一下他。”
岑初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充滿笑意。
“沒事,你讓他繼續說。”他溫聲說道。
“嘿嘿,謝謝岑哥。我跟他是在正面戰場上認識的,我給你看一個視頻,這就是當時我們遇到的情況。他的命令是要我們直接抵上滅殺網的邊緣,這個命令不能說錯吧,但對我們隊太過勉強了,萬一隊里有哪個人出了錯,那豈不是全隊玩完嗎”
“他的水平確實很強,我也不知道當時情景下能有什么更好的選擇,就總是覺得有哪里有些問題。但我去找了好多指揮朋友問過,他們也都看不出來。所以岑哥你看能不能幫我瞅一眼啊”
岑初拒絕了別人敬的酒,隨手拖動著這名單兵遞上來的視頻。
“這確實是當時情況下最適合的一種做法。你所察覺到的問題并不在于這名指揮下達的命令是否正確,而是你們小隊的位置從一開始就不合適。”
岑初輕描淡寫地隨手指出問題“以你們隊的風格,更應該是守在陣后,沖鋒陷陣不適合你們。”
青年一怔,思考了下,忽然雙眼一亮,向著岑初的方向蹭近了兩步,眼里閃著期許的神色,問“岑哥可以展開講講嗎”
岑初在等譚栩陽回來,手上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便簡單地幫他們分析了兩句隊伍優劣,最后總結說“按你們隊的風格,如果安排到側面戰場,比如說63區左右的位置,肯定能比正面戰場發揮得更好。”
青年連連點頭,說“確實,我們隊平時選擇任務時也更偏向于意外風險更小的。但是戰場上是由總指揮部統一調度,我們沒法自己選位置呀。”
長發指揮官拒絕了旁邊人遞上的烤串,說“是的,所以問題出在總指揮部的調度分配模型上。按理來說十一艦規模并不大,將刃兵的人數規模更不過萬,這種人數基數下,做到精準化指揮不是太難的事情,關鍵只在于如何建立一個精確且能實時更新的小隊實力評估模型出來。”
青年似懂非懂,周圍的人也多少露出些迷茫的神色。
只有一名身著制服的指揮官湊到身邊,滿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岑指揮提的這個點很有道理,那如果”
岑初與這名指揮官簡單溝通一番,說到最后,指揮官從旁邊的座位上站起身來,向著岑初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