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主持人的總結講完。
“讓我們再次感謝岑初指揮官的”
瞬間,掌聲再次轟動主持人的后半句話直接被巨大聲潮給淹沒。
一雙大手直接捂在了岑初的耳朵上,幫他擋下了這波聲波攻擊。
岑初一怔,回過頭,只見譚栩陽面色如常地用嘴型問他走嗎
“走。”岑初應道。
向著顏至與軍長二人禮貌道別,岑初跟著譚栩陽,弓著腰從一處側門提前離開了會場。
會場在講座正式結束之后徹底炸開。
大部分人見岑初已經離場之后,也嘩啦啦地離開了報告廳,接著成群結伙地混成一團嘰嘰喳喳地肆意討論了起來。
井嵐松滿臉通紅地跑到第一排,環視一圈沒有見到想找的人,但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直接兩步跳到了對方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
“我隊長呢,你看到他了嗎”
被抓住的正是坐在第一排剛打算離開的明煥枝,他一怔,說道“剛剛譚栩陽提前把他帶走了。”
井嵐松也不喪氣,他抓著明煥枝的肩膀用力搖晃來,如同琉璃娃娃般可愛的臉上寫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我靠明煥枝你看到了嗎,他是我隊長誒我隊長真的超帥是不是”
明煥枝沒有抵抗,任他抓著搖,一邊笑道“知道知道,我看到了搶我目標隊員的人真的超帥哎呀你別打,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肖見杰帶著諸禪也來到旁邊,他看了一圈沒有見到好友和隊長,低低嘖了一聲,確認般問道“譚哥帶著隊長走了嗎”
明煥枝回過頭說“對。”
而后笑瞇瞇地歪過腦袋,向著肖見杰旁邊的安靜青年打招呼“好久不見啊,諸禪小老弟”
諸禪側步直接躲到了肖見杰的身后,抗拒又警惕地盯著明煥枝。
肖見杰熟門熟路地笑著安撫了一下怕生的隊友,說“別介意,他性格就這樣。對了明哥,走,去打一把”
明煥枝面色猛變“你快突破了”
肖見杰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謙虛又傲然地笑瞇瞇應道“還沒,但快了。”
明煥枝震驚“草,我當了那么久的前十守門員,不會過幾天就要被你擠下去了吧。走,快打,跟你打完我再去找靳崢打幾把,爭取讓他來當這守門員”
另一側。
離開報告廳之后,譚栩陽松開捂住岑初雙耳的手,轉而握住他的手腕。
“過來,走這邊。”
岑初沒有抵抗,被他帶著從一條少人的小道徑直離開了學校。
終于遠離會場,遠遠還能聽到報告廳方向傳來的嘈雜聲。但在小道拐彎口,忽然有人成群激動著討論著剛剛的講座路過。
這群人剛一出現,譚栩陽直接側步擋在了他們與岑初的中間,用身體將岑初的身影整個遮住。
他的一只手還緊緊握著岑初的手腕,另一只手豎起食指點在岑初的唇前。
“噓。”
“啊啊啊岑哥哥簡直太帥了他那么站在臺上誰還有心情去聽講座到底講了什么啊”
“草,我岑哥講得那么好你竟然沒有認真聽叉出去,你這是在降低我們后援團的專業性”
“什么,岑哥哥那么美那么颯氣場那么強你竟然還有心思去分神聽內容你這才該被叉出去”
等到小道口那群人鬧哄哄地離開之后,點在岑初唇上的修長食指才被收回。
岑初微仰著頭,男人將他掩在墻邊,手肘不經意地按在他肩頭的墻壁上,投下的影子將他遮得嚴嚴實實。
男人忽然低笑出聲,低下頭,望不見底的黑沉眸子與他徑直對上。
岑初不由問“怎么了”
譚栩陽似笑非笑,學著剛剛那群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微啞地一字一句念出聲
“岑、哥、哥”
每個字都在舌尖上打了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