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岑哥就是我心目中的指揮第一人岑哥說啥我做啥,岑哥走什么路子我就走什么路子,誰也別想阻止我”
“岑初,岑指揮,請問您可以把這場講座的內容編進教材里嗎,真的很需要還有還有,岑指揮能不能推薦一套比較通用的單兵附件組合啊,我想學著用一用”
“所以岑哥真的是后半場戰局的那位指揮官嗎,不是我們向外艦尋求了幫助天哪,也就是說岑哥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戰局我真的和這種大佬是在同一個環境下成長的嗎”
“岑指揮年齡看起來也不大啊,跟我好像也差不了多少,結果人家都已經要載入史冊了,我還在四級上打滾,嗚嗚嗚,岑指揮保佑我下次考核一定要能考過三級啊”
“岑初,岑指揮,我代表1925小隊全隊感謝您,那場戰爭我們隊被迫脫離了大部隊,處于對方的蜂群魚雷區域內,全員重傷,如果不是您恰好在那時候干擾了他們的魚雷區,我們現在估計早就成了宇宙塵埃。這是我們小隊欠下的情,如果未來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事情請一定不要客氣。真的非常感謝您”
講座結束了,但隨之而來的熱潮才剛剛在十一艦內掀起。
他們驚嘆于講座內容的實用性和突破性,震驚于戰局后期指揮官的真實身份,一時間,岑初的名聲在十一艦內直沖頂峰,就連信息再閉塞的人也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岑初。
這個名字在人們口中大肆傳播,連同這場劃時代的講座一起刻進了人們的心里
看啊,這就是我們的一級指揮官
他為戰爭帶來勝機,他為指揮敞寬前路,他就是十一艦的最強指揮
十一艦高層并未對輿論進行控制。
一時間,岑初的名字風頭無兩,整個十一艦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有資格在這段時期內與他并稱。
但這也會帶來一些麻煩。
例如說,每當岑初單獨走在路上時,總會莫名其妙就被人截住。有簡單請教的,有表達感激的,有嘗試挖墻腳的,也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
岑初總結出了該如何快速處理這類事情,倒沒有多為此煩惱,頂多是有些麻煩。
但這對譚栩陽來說就很煩心了。
從講座結束當晚,就已經有人忍不住地找到了岑初門口,捧著一大束花跑來又哭又笑地訴說自己的尊敬與感激之情。
譚栩陽當時就抱著手冷眼站在一旁。
隨后幾天,譚栩陽更是撞見過好幾次有人纏在他身邊。
今天更是有個格外不長眼的家伙,求助牽線竟然求助到了自己這里。
譚栩陽當場就被氣笑了。
他覺得講座后肖見杰跟自己說的一句話特別正確。
要是再不下手的話,只怕整個十一艦都會變成自己的情敵。
但怎樣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是另一回事。
譚栩陽對這方面毫無經驗,發小呢,別看他天天說得怎么樣,實際上也只是個理論大師。
想了又想,他將目標定在隊伍里的新隊員身上。
井嵐松好歹蟬聯了那么多年的棣棠榜榜首,在這方面應該多多少少能比他們強一點吧
于是譚栩陽找機會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
結果這一打聽,直接把譚栩陽整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