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嵐松說,他正是因為又被隊友告了白才會退隊尋找新隊的。
至于具體被告白多少次,掐指一算,算不出來,只能模模糊糊地記得光是換隊伍就換過十幾支。
譚栩陽想了想,以隊長的實力和現在的聲望,一旦表現出離隊意向,其他小隊會怎么爭就不說了,總指揮部、科研部還有其他許多部門肯定也都搶著要人。
嘖。
卸下負重收到柜子里,譚栩陽簡單沖了涼,難得換上一身稍顯寬松的休閑服裝。
肖見杰停下訓練,癱倒在臥板上,輕喘著氣,側頭問譚栩陽“譚哥又先走啊,晚點還回來嗎”
譚栩陽將外骨骼裝甲匣盒掛到腰間,披上外套,同時將沖涼前換下的戰斗裝全都扔進訓練室內自帶的洗衣機里。
他彎腰穿上鞋,漫不經心地應道“有事,不好說。如果我沒回來,回去時記得幫我把衣服帶上。”
肖見杰“噢,好。還是去找他”
譚栩陽瞥他一眼,說“嗯。”
井嵐松也跟著停下訓練,拿過一條濕熱的白毛巾搭在脖子上,忍不住也回過身來插話道“你們在說什么謎語呢,就不能讓我也聽懂一下嗎”
他一邊說一邊喘著氣,金色的卷發被汗打濕,貼在額前。
“這算什么謎語,”肖見杰笑說,“能讓譚哥找去的還能是誰啊。”
井嵐松茫然問“誰啊”
肖見杰恨鐵不成鋼地說“隊長啊”
井嵐松恍然大悟“噢”
他忽然小跑到譚栩陽身側,說“哎譚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除了第一次任務之外后面幾次隊長都是遠程指揮,平時也大多是靠儀板聯系,感覺除了上次講座之外都沒什么機會見到隊長。之前隊長讓我學的東西我也學得差不多了,就等他給我檢查成果呢”
譚栩陽嘖的一聲,說“我問他明后天有沒有時間,直接帶他過來一趟吧。”
井嵐松說“我跟你去一趟又不礙事。”
譚栩陽說“挺礙事的。”
見井嵐松還想問,肖見杰連忙條下臥板,捂著肚子笑著上前把他拉到一旁,沖譚栩陽擺了擺手“行了阿譚,你快去吧,別讓隊長等久了。”
“嗯,那我走了。別偷懶。”
譚栩陽離開后,肖見杰笑著用手肘頂了一下井嵐松,嘲笑道“虧你還說自己有經驗”
井嵐松“不是,我等等難道”
岑初剛一離開封禁區,就見到對面軍工廠面向封禁區這一側的墻壁邊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對方抱著手懶洋洋地靠在墻壁上,見他出來之后,便站直身子向他走來。
“怎么又來了”岑初問。
譚栩陽說“來給隊長匯報一下小隊的每日訓練進度。”
“借口。”岑初瞥他一眼。
譚栩陽笑笑,鋒利的眉眼柔和三分。
他見岑初面露疲色,知道自家隊長一般不輕易將狀態流露在外,除非狀態是真的很差。于是他快步走上前,一手橫在岑初的后背,不過沒有碰到他,只是虛虛地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