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負罪感。”同僚插話道。
“是的,讓人擔心得不行。之前每次見司令一臉難受地躺在沙發休息的時候,唉,心都要碎了啊。”
“這次消息封鎖了,但我看昨天顏部長還拿三號項目的問題去醫療部找了岑司令,那應該是沒有什么大礙吧”
“唉,希望岑司令沒事。”
邰詣修時不時插幾句話,很快從他們的對話中拼湊出岑司令的情況,便同他們說了一聲,帶著彥淮離開了人群。
“岑司令住院了”一出人群,彥淮就有些著急地拉著邰詣修說,“邰前輩,我們去看看岑司令吧,我以前和岑司令有過接觸,他的身體確實很不好,這一下住院幾天我、我有點擔心。”
“他現在可是我們的司令,身體出了問題,醫療部前輩肯定會用全力治療他的,”邰詣修溫聲安撫小后輩,“既然顏部長昨天還拿工作找過司令,那就應該沒什么大事,別擔心。”
“不過我們確實是該去一趟。”
邰詣修想了想“就這么直接過去大概會被攔在外面,我們先去找找顏部長吧,看看有沒有什么”
就在這時,兩人的儀板同時振動了一下。
拿出儀板,兩人同時一怔。
因為消息竟然來自他們剛在談論的岑司令。
他說“過來找我。”
譚栩陽簡單沖了個涼,撈起沙發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大步離開了訓練區。
今天他只用平時百分之七十的時間就完成了日常訓練,因為節奏太快,便沒去和肖見杰他們一起,而是自己額外用點數租了間臨時訓練室。
他本想暫停幾天自己的訓練,臨時用模擬代替一下,這樣就能一直守在岑初身邊,等他緩過這兩天,身體稍稍好一些之后,自己再回來把訓練補上。
哪想隊長醒來發現他的這個打算之后,直接給他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他跳過訓練,否則就不同意讓他陪在身邊。
譚栩陽這就沒辦法了。
想到岑初,男人的腳步不由得又加快了些。
隊長醒來三天,身體卻肉眼可見地比以前差了不少,就連力氣都一直沒能恢復,連這幾天的飯都得他陪在身邊一口口喂。
其他方面與之前看不出什么差別,至少艦長與簡呈見了之后都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不過岑初身體的惡化情況在他醒后的第二天就徹底停止。簡呈疑惑地反復檢查了許多遍,又時刻盯著岑初的生命體征數據項,都沒發現什么不對,最后謹慎得出初步判斷,認為岑初的惡化情況應該是真的得到了控制。
這個結論在這兩天中被反復驗證,都沒有被推翻,這讓一直懸著心一個晚上來探三次的伏翎長長松了一口氣,也讓簡呈終于對著岑初松了口,同意讓他在三天觀察期結束之后就能回生活區內居住。
只有譚栩陽堅持覺得岑初的狀態不對勁。
當然,最令他感到煩躁的,還是岑初醒來后一如既往地身體還沒好透就想工作。
身體狀態差得連碗都沒法端得穩,飯都沒法自己吃,這還想處理文件聽報告
譚栩陽對此十分生氣。
于是,他硬生生以一己之力將所有人都全都攔在了門外。只有伏翎和顏至兩人因為事情真的非常緊急,譚栩陽才不得不為他們讓開了路,其余人哪怕是利嶸都沒機會踏進病房半步。
只要自己守在身邊。
醫療部與訓練區的距離非常近,只是一個對角的距離。不到兩分鐘,譚栩陽便輕車熟路地走到了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