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一推開門,譚栩陽就聽到了房內傳來的對話聲。
“這兩天你們先把這份基礎科技樹導圖記一記,我已經把相關性不太強的領域全部去除掉了,剩下的不算多。兩天可以嗎”
“兩天是、是指這八十多頁全部嗎”
“我沒問題。岑司令,您”
只見岑初靠坐在床頭輸著液,邰詣修和彥淮坐在旁邊,以邰詣修為主輕聲與岑初交談著。
邰詣修和彥淮
譚栩陽盯著床頭的青年,只見他面色平靜,毫無血色的雙唇一張一合,眉眼間攏著濃郁的憊意與病氣。
忽然之間怒上心頭,立馬反手關門大步上前,直接擋在了岑初與兩人的中間。
“出去。”
譚栩陽對著邰詣修和彥淮兩人,面色沉沉,語氣冷得不行“這里是醫療部,你們有事等他出院再來談。現在都給我出去”
“譚、譚前輩”
彥淮一驚,被譚栩陽冰冷的臉色嚇得滿臉蒼白。
邰詣修見到譚栩陽同樣一怔。被同齡人忽然劈頭蓋臉的一頓兇,邰詣修臉上的表情差點就要繃不住了。他氣笑道“我們這是”
“出去”
譚栩陽直接打斷他的話語,冷著臉厲聲低吼道。
邰詣修眉毛高挑,張口就想說話。
這時,譚栩陽遮在身后的病弱司令發了話“剛剛交代你們的別忘記。沒其他事了,回去吧。”
邰詣修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自己剩下的話語吞了回去。他轉向岑初的方向,禮貌說道“好的,岑司令,那我們就先走了,您保重身體,導圖我們這兩天回去好好學習一下。”
兩人很快離開。
譚栩陽慢慢斂下怒火。
他站在原地緩了會兒,深吸幾口氣,轉過了身。
“隊長。”他喊道。
長發司令看著他,說道“他們是我叫來的。”
“我知道。”
譚栩陽頓了頓,低下眼,說“可我總不能兇你。”
他在岑初病床床頭坐下,輕輕握住平放在被子上的岑初的指尖。
病態白皙的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楚地展露于其上,長長的輸液針頭埋在皮下,周圍一片通紅,細嫩皮膚上清楚地鼓起針頭的模樣。
這讓他的心臟揪成一團。
“這是第幾瓶,怎么不等我回來再輸”
“第二瓶,剛剛多咳了幾聲,他們就給我提前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