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咳血了”
男人緊緊抿著唇,黑沉的目光中滿是擔憂。
“要不今天先別回去了,在這里多住兩天吧。我在這陪你。”
“可我想回去睡。”岑初說。
他想了想,又伸出沒有插針的那只手,摸了摸譚栩陽的頭,淺淺地勾了勾嘴角,說“別太擔心。”
看啊,完全就和平時一個樣。
要不是自己跟著去了一趟主旋體,說不定也會被隊長現在的樣子給騙過去。
譚栩陽悶悶不樂地想。
注射藥物對于岑初身體的壓力有些大,從第二瓶后半瓶開始,他就已經渾身失力低喘著閉目仰靠在床頭。
“就這樣還要回去明天還打算回司令部上班”
譚栩陽心疼得不行,又氣得不行,只能將人攬到肩頭小聲哄著。
可岑初決定的事情并不是他能夠改變的。
譚栩陽勸說無果,只能在岑初今日份的三瓶藥劑全部注射完并再次進行一輪全面檢查后,老老實實陪著回去。
譚栩陽幫岑初披上外套,穿上襪子,套上靴子,然后將人扶了起來,認命地拎起簡呈專門準備的藥物箱,帶著岑初回到了家。
幾天沒回家,譚栩陽幫岑初簡單收拾了一下。
岑初有些困倦,打算倒頭睡覺。
“你明天真的要去總指揮部”譚栩陽問。
岑初應了一聲,沒看他,坐在床頭打算躺下,語氣平靜地應道“事情堆了這么多天,總得回去解決一下。”
譚栩陽看著他,沉默半晌。
在岑初徹底躺下之前,男人忽然低聲問道“隊長,你要泡個澡嗎”
他怕岑初誤會自己,主動解釋“可以裹著浴巾泡,我來幫你洗個頭。你現在力氣還沒恢復,自己洗不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譚栩陽我發誓問出這話時我的內心是純潔的
這幾天碼字耳邊總有個又低又吵的持續嗡嗡聲。
我以為這是熬夜太狠生的耳鳴。
還悄悄eo了一番我的作息。
結果昨天突然發現。
救救,這好像是房間里真實存在的聲音
真實存在
用力吸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