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勸說不動,只能放棄,“行吧,那就先按你說的來。”
他認命般喊來一只小護士機器人。
“岑先生您好,請跟我來。”
小護士機器人將岑初帶到一處安靜的角落,讓他在醫療椅上坐好,從背后拿出一個細長針管。
盯著他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膚,小護士機器人問“不如換成磁極導療吧”
“不用。”
“你皮膚好白,針頭插進去我會心痛。”
岑初臉上沒有表情,整個人顯得有些冷淡。他將不久前才說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仿人情感模塊有些浪費資源,沒必要加載。”
小護士機器人靦腆一笑,撓撓頭,“但大家都挺喜歡的。”
“是嗎。”岑初點點頭,不再提這問題。
針管埋入皮下,小護士很快離開。醫院漸漸回歸原本的音量,岑初多次捕捉到自己的名字。
他對他們的邏輯依舊很是疑惑,不知道為什么出艦一定要穿裝甲,戰爭又一定要出艦。
岑初不會天真地認為能在星空中存活下來、生活狀態看起來至少這一代人尚未遇見過滅艦危機的艦隊,會連邏輯二字都說不明白。但也因如此,他才更加不解。
醫生處理好一名傷者的出院審查,休息間隙側頭看去,長發美人似乎專注思考著什么問題。
分明的下頜線讓對方看上去有些瘦弱,病容過盛,蒼白的臉頰上唯有薄唇和眼尾帶著一絲緋紅。安靜時候見不到那雙眼睛里的冷意,光從外表來看,溫溫軟軟,就好像世間最為精美的瓷器。
他一時看得有點呆。
到底是得多么優秀的基因,才能生出這樣完美的模樣來
突然身邊有人喊一聲“醫生”,他猛然驚醒,朝著來人歉意笑笑,背在身后的手心不知何時抿了一層細汗。
“稍等,馬上就來。”
岑初沉思半響,卻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淺藍色制服的青年指揮官向他走來,微微一笑,坐到身側。
“你好,我是許煌,跟你同批的指揮官,”青年禮貌地伸出手,“認識一下”
“你好,”岑初斂起思緒,伸手碰了碰,“岑初。”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剛才考核消耗太大嗎”許煌關心地問道。
這個問題在岑初看來毫無意義,他低咳兩聲,沒有回答,問道“什么事”
年輕指揮官被他的態度堵了一下,索性單刀直入。
“你的考核情況已經傳遍全艦了,穿不上裝甲,任務記錄也為空。我自認人際網很廣,艦校跟我同屆的指揮官幾乎全都認識,卻從沒聽過你的名字,我問遍了上下兩屆的指揮朋友,甚至找不出一個認識你的人來。”
“這只有一種可能你根本沒在學校指揮系進行過學習。”
他斂起禮貌笑容,側頭直視著岑初雙眼,目光逼人,像是要將岑初穿透,“那么請問岑指揮,你是怎么獲得模擬指揮滿分成績的”
“怎么獲得的”岑初單手撐著臉頰,渾身病氣讓他皮膚白得幾近透明,仿佛手指一戳就能戳倒。
他平靜地問“這么簡單的考核,滿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的兩只崽崽都有點兇
啵啵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風一般的二妮10瓶;看文帶腦干嘛5瓶;ani1瓶,給你們比心心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