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一下子就收斂起來。
面對廢物指揮,他的忍耐程度便是負數。多看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但要是面對個有些意思、能夠帶給他不同思路的特別指揮,他的忍耐能力便能直接達到自身容忍度的最大值。
所以對于岑初的輕嘲,譚栩陽難得沒有起氣。
他問“我看你狀態挺不錯,要不我們現在來一把”
“下次吧,過幾天再說,”岑初輕哼一聲,站起身,斜他一眼,“找我幫忙的機會只有一次,記得想好再來。”
譚栩陽深深地看他一眼。
“好啊。”他說。
兩人收好東西,來到醫院大廳。
他們不論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令人難以忽視的存在,這一并肩走出,立馬吸引來不少目光。
“譚栩陽怎么在這沒聽說這兩天他又跟誰起了事啊。等等,他旁邊那人是嘶,我沒看錯吧,是那位一級”
“他們怎么會在一起雖然早就聽說譚栩陽喜歡換著指揮約任務,但不至于約個沒法出任務的指揮官吧”
“噓,噓草,你們小聲點,想被他聽到嗎”
岑初微微側頭。
說話的人見到他們注意到自己這邊,立馬緊張得撇開頭,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悄悄離開。
“去拿點藥”譚栩陽問。
岑初說“不用吧,反正會有送貨員送到家里。”
“那我先走了,說好的對戰別忘記,”譚栩陽說,“我一般都在訓練區,去那找我就行。”
他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譚栩陽雙手插在衣兜里,看著岑初,問“你和許煌的對戰為什么不公開,以你的理論水平贏他應該不難吧。”
岑初面色不變,說“權限不是我關的。”
譚栩陽眉峰一動,“總不能是他關的。”
這句話剛說出口,他一頓,像是想到什么。
“我知道了。”譚栩陽突然說。
岑初
譚栩陽問“那你們的對戰錄像也沒有了”
岑初說“反正我沒有。”
譚栩陽點點頭,不再詢問,只是提醒道“訓練區等你,別忘了。”
兩人在醫院外分別。
岑初望著譚栩陽離開的背影,笑意漸淡。
離開主旋體后,岑初就在心里擬定了一個簡略計劃。
他需要獲取能量,完全喚醒主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