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垂下眼,手掌按著他的后腦勺輕揉了一會兒,招手把姜諶的助理叫過來“你來按著冰袋。”
助理趕緊接手,喬清便松開手朝向景鴻走過去。
向景鴻牽著他走到一旁,抽了紙巾幫他把浸濕了的手一點點擦干凈。
喬清眼尖地瞅見小桌子上向景鴻打包帶來的焦糖咖啡,他剛才拍戲時一通嘶吼激情輸出,剛好也有些口干舌燥,插上吸管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向景鴻看他跟頭水牛似的噸噸噸便笑了,在喬清松開咬得皺皺巴巴的吸管的時候說“我也渴了。”
于是喬清把咖啡遞過去。
向景鴻因為睡眠質量不太好,平時很少喝咖啡和茶之類的提神飲料。但這次他就著喬清用過的吸管,非常緩慢地、認真地喝了幾口,才把咖啡還給他。
喬清“你都快喝完了。”
他帶著點小脾氣地控訴,向景鴻不由笑了,抬手抱了抱他,像是抱著什么可愛的毛絨絨一樣使勁往懷里緊了又緊,揉了又揉。
喬清不高興地推開他。
向景鴻卻拉著他不放手,說道“我再去給你買一杯。”
“嗯。”喬清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你也別在這兒耗了,趁早回去休息。”
向景鴻之前可以說是工作狂,后來好了些,但最近不知怎么的又開始忙起來,有時候喬清回家時他都在工作,直忙到快兩點才出書房。
但對于喬清的關心,即便只是順口的一句“早點休息”,向景鴻也從來是放在心上,順從地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兒給你買了咖啡就回去。”
喬清又說“對了,我過幾天還得出趟差,要去別的地方取景。先跟你說一聲,怕到時候忘記。”
盡管向景鴻已經習慣了喬清的頻繁出差,但他們的時間總是過一天少一天,每次聽到時心里都會忍不住低落一瞬,問道“幾天回來”
“四五天吧,不到一周,不會太久。”喬清說,“地方也不遠,坐飛機不到兩小時就到。”
“四五天”向景鴻算了算日期,“你馬上就生日了。”
喬清倒沒想到向景鴻還記得,點了點頭道“對,那會兒應該還在外面。先不過了,以后有空再補。”
“好,我會照顧好棉花糖。”向景鴻說,“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
棉花糖現在已經是一條成熟的大狗了,陪著向景鴻不知道度過了多少無人的夜晚。晚上時棉花糖會窩在書房和他一起工作,也不吵不鬧,自己乖乖地團在角落咬會啾啾叫的小鯉魚玩。雖然對于正在專心工作的人來說很難忍受一點多余的噪音,但是每當向景鴻被吵得心煩意亂、抬頭看向棉花糖卻對上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的時候,心里的煩躁都會瞬間消弭。畢竟是自己養的崽,當然只能寵著了。
喬清出差后,向景鴻每天都會給他更新棉花糖的動向,但喬清并不是每條都能及時看到,也就只有在晚上回酒店后才能回上一句“棉花糖越來越可愛了”。
這天他正躺在酒店床上拿著手機看棉花糖的視頻,卻聽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隨之而來的是姜諶的聲音“小喬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