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清已經習慣了身邊人的來來去去,表現得很平靜。但周墨還是提心吊膽許久,生怕他出事,推了所有的工作陪著他輾轉各處拍戲錄制,直到看見他確實心緒平和后才略略放下了心,但還是叮囑陳熊務必要看緊了他。
三個月后,喬清和向景鴻官宣離婚。
向景鴻v小喬是喬清啊曾經擁有過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們永遠是家人。
小喬是喬清啊v向景鴻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不該有的消息都被壓了下來,其余一些無關痛癢的工作室便沒有去理。比如他們結婚時粉絲各種不看好,離婚時卻反而有網友從向景鴻明顯余情未了的離婚宣言里磕出了糖來。喬清和向景鴻的c超話里漲了不少粉絲,各種貼圖分析和小作文也多了起來。
原本倒沒什么風浪,不過大家圈地自萌而已。然而后來向景鴻無意中的一次秒贊秒取消卻被人摳出糖磕了起來。他的微博已經很久不用了,也就在當初官宣結婚的時候活躍些,但也都是轉發喬清相關的消息,最后就是離婚的官宣了,然后便再無動靜。這次點贊被網友逮到他原來一直在c超話窺屏,一群人摳著點糖嗑生嗑死。果然,東西搶著吃最好吃,糖要摳著吃才最甜。
但喬清對此一概不知,他平時很少玩微博,更不用說逛超話了。
官宣離婚對他來說沒什么影響至少事業上是這樣,要說有什么變化,就是這個單身的標簽讓光明正大示好的人變得更多了。
其中最有存在感的是某些富商小開,大多是帶著興味地接近他,想看看曾經和向家攪和在一起的人是什么樣的。
一次酒會上,又有某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世家公子哥兒拿著杯酒坐到他身邊攀談。喬清懶得搭理,話都沒應上幾句,卻反而激起了那人的好勝心,他湊近了些,語帶調笑道“小喬眼光確實夠高的,也難怪看不上向景鴻。”
喬清瞥他一眼,不冷不熱道“看不上他,更看不上你。”
直白的拒絕讓那人面上有些掛不住,面色一變再變,終歸還是保持住了笑容,“只是交個朋友而已,小喬,不用這么提防我吧。”
男人舉起酒杯,“不打擾你了,下次再聊。”
他起身要走,喬清便禮節性地和他碰了碰杯,卻見男人手一歪,眼見著那盛滿酒液的高腳杯就要往他身上灑去。喬清冷嗤一聲,右手一擋他的手臂,連同自己杯里的酒一齊將那人潑了個透心涼。
“喬清你”
那人惱羞成怒,周圍人趕緊圍上來勸。喬清看著孤零零一個人,然而大家多少卻也看得出來他和另外幾個人的糾葛,不說聶鶴川和周墨了,哪怕是這人口中所看低的向景鴻,不過也就只敢在背后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當面一樣是得陪著笑臉。
喬清露出親切的營業式微笑“真是抱歉,酒喝多了手抖,您沒事兒吧。”
不遠處,聶鶴川靜靜地望著人群。喬清不是柔弱待宰的小綿羊,于是他便也只是觀望,除非事態失控,否則不會隨意插手。
旁邊的副手見他只是看著,挪了挪椅子湊上來,笑著道“小喬倒是挺有脾氣的嘛。”
聶鶴川抿了口酒沒有搭話,副手見他的視線仍黏在喬清身上不放,心里暗嘆果然有錢人都好這一口,眼睛一轉,便計上心來。
自我感覺良好的蠢貨有,自作聰明的蠢貨也不少。
喬清對聶鶴川身邊的人其實并不熟悉,但聶鶴川身邊總跟著的二把手的一顆鹵蛋式光頭實在太過顯眼,讓他想不熟悉也難。
一次慶功宴上,當光頭三番兩次上前敬酒的時候,喬清就品出了些不對勁來。后來鹵蛋索性在喬清身邊坐了下來,明里暗里全是暗示聶鶴川有多好,簡直比產品銷售還盡心。喬清挑了挑眉,便也順著他喝了幾杯酒,撐著腦袋聽他張口聶鶴川閉口聶鶴川。
等到鹵蛋確定喬清已經喝醉了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小喬”
他推推喬清的手臂,“小喬,你醒醒。”
喬清睜開眼,沒一會兒就又趴了下來,枕在手臂上打瞌睡。
鹵蛋心中狂喜,口中說著“來,我先扶你去休息。”一邊把人扶起來,送到了樓上的房間。
聶鶴川今天和劇組的慶功宴在同一家酒店,但是他參加的是商務晚宴,并沒有和喬清一起。酒過三巡后便有些倦了,周圍喧鬧的環境更是讓他不耐,聶鶴川索性提前離場回房間休息。明早還有一場早會要開,地點就在酒店的會議廳,因此他也沒有再特意回家,直接開了間客房湊合著睡上一晚。